国人不由得因为恐惧而下得倒在地上,一天一餐的俄国战俘们,能凭借这一股子气势对已经腐化不堪一击的八旗兵暴动,却在面对曹跃的血军之后丧失了全部的勇力和力气。
而看着远处纵马疾驰冲锋在前的那一员大将,载沣、载漪和载滢等亲王贝勒贝子们纷纷激动不已,救兵来了,救援来了,可算是等到了救兵了。
“我就猜他一定会来,一定会来。”载漪低声说道,仿佛自己是诸葛亮一样,不过就是一个事后诸葛亮罢了,当然,事后诸葛亮也是诸葛亮,众人因为见到曹跃的大军突然反击而激动不已,哪还计较那么多,载涛兴奋地说:“我猜的没错吧?”
曹跃的马跑得很快,几乎是一马当先地冲了上来,横刀一扫,最前方的伊斯托梅洛夫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曹跃的刀从左肩砍到了右肋,直接砍成了两半。那鲜血淋漓的场景纵然是历经了许多战役,也让所有人心里和胜利都感觉极其不舒服。
群狼无首,很快陷入了混乱,而曹跃当即大喝一声:“跪下!”
“跪下!”两千两百骑兵同时大喝一声道,气势冲天直插云霄,在空旷的北京西郊,显得格外嘹亮而恐怖。
曹跃是杀人魔王,这个人又回来了,该死的他又回来了,
曹跃慢慢举起了马刀,右手用力准备向下指挥屠杀的时候,俄国战俘终于心里屈服了,一个个扔下武器,跳下战马,双手抱住了头跪在地上,再一次投降了。曹跃用他的凶狠和气势,逼降了这八百个俄国战俘。
血军骑兵们冲了进去,将他们一个个再一次捆了起来,而将八旗贵族们解救了出来,载沣带着一群贝勒贝子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表情尴尬不知所措。到底是曹跃经历丰富,微微一笑,拱手道:“诸位亲王贝勒贝子辛苦了,里应外合将战俘的暴动消灭于无形之中,曹某感激之至。”
众人讪笑起来,载涛说:“多谢曹将军仗义出手了,咱们满洲人讲究有恩必报,以后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我能帮的就帮,帮不到的也会想办法。在京师这地方,没有我——们办不到的事儿。”
“行了,我们先回去吧。”载漪郁闷滴说道,出师不利,栽了个大跟头,他得赶紧把大伙拉过去好好说说万万不要泄露了消息给别人,所以他着急要走。另外今天死了十几个八旗子弟也也不是小事儿,好嘛,他把人拉了出来,回去之后就是尸体了,怎么办?怎么回事?怎么瞒下去,这都要仔细斟酌斟酌。
曹跃看出来了,载漪等人脸面上不好看,一个个要么吓得脸色苍白,要么羞辱得脸色通红,没有人在曹跃跟前装什么亲王贝勒的把式了,谁会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耀武扬威呢?但这个救命恩人却是刚刚自己赶走的,自己刚刚嘲笑的,这脸打得响亮,颇有后世duangduang的效果,所以贝勒贝子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曹跃没看到他们,自己当做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沙子里。
曹跃无意于羞辱旗人贵族们,他不是网络愤青,更不是*美分,旗人在现在固然是敌人,可扮猪吃老虎地对待敌人,比愣头青混不吝强得多。所以曹跃立即想到如何挽救贝勒们的脸面问题,回头对参谋军官章程说:“把杀人的俄国人都挑出来,让贝勒爷们带回去,由贝勒贝子们任意处置。”
“是。”手下军官们忙道。
贵族们也立即表示感谢,可捉拿了动手杀人的俄国人之后该怎么办,倒也是一个难题。
让他们杀人报仇,他们却又不敢了,于是望着醇亲王载沣看他做决定。那带头的载漪此时躲在众人身后,足可以看出来,载漪这个人属于喜欢挑事儿,但不能担事儿的。这种人在社会上很多,能惹事,但是有了事儿怕事,最典型的要数《水浒传》里面的时迁,很多事儿都是他惹下的,可是他没有解决过任何一件事儿。反观载沣,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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