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敬了一个军礼,坐在椅子上。曹跃问:“你知道什么人种植的鸦片吗?”
“是豫西的一个大地主家,他家除了鸦片没别的了。”陈刚说。
“他是整片整片的种植,还是小规模的种植,最起码种植牙片应该是有老工人吧?”曹跃问。
陈刚回答道:“给他家种鸦片的都是他家的佃户,已经种了五年了,都是熟练的老工人了。”
“这就好。”曹跃大喜道,“如今外国向我国倾销鸦片,我外交无能,无力阻挡,唯有用鸦片来抵制鸦片,以毒攻毒。你立即派人将那种鸦片的佃户全都带到西安来,我们自己种鸦片卖到东边去,打垮外国鸦片。”
陈刚犹豫道:“将军,此举恐怕将引发一连串反应,万一被人发现……”
曹跃笑道:“无妨,被发现又能怎样,我不但要做鸦片,还要生产海洛英销售到西方去,让西方列强尝一尝被毒害的滋味。”陈刚挠了挠头,不知道什么是海洛英,不过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话,于是点头称是。曹跃说道:“将人带来之后,你再告诉我,我自然有安排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