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为我牺牲的士兵家属。
“但是天主教徒和基督徒们遭到迫害,就没有人支持他们了。”窦尔达据理力争,“如果他们再没有一点点特权的话。”
曹跃冷笑道:“你以为华北之乱,只是暴民吗?挑起这场暴动的根源,不正是一些不良的教民?有很多偷奸耍滑的中国人借着加入教会的目的,挑起中外冲突,想要借助外国人的手推翻清廷政权,难道你们真的一无所知?还是故意放纵?”
窦尔达被呛得说出话来,半天才说道:“这一切我们并不知情,要知道我们在中国只有一些治安警察。”
“我知道,可是有些人不这么认为,有些国家也不这么认为。俄国和日本一直以来对你们大英帝国在中国最富庶的地方去的的特权非常不满,恕我直言,这次暴民冲突(义和团运动),一定会让这两个贪婪的国家跳脚大笑。而且他们出兵之后一定不想离开。”曹跃冷笑道,“他们的目的是最终把英国和法国赶出中国,独占中国土地或者市场。我之所以禁止义和团和禁止教民特权,目的就是不给日本和俄国人任何借口,任何借口!”
窦尔达虽然觉得曹跃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还是不愿意嘴上服输,和曹跃吵了一架,离开的时候两人却又有说有笑。
公事归公事,但窦尔达私下里还是很欣赏曹跃这个对西方亲近的军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