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进入北京,进入东交民巷,就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逃,一定要逃到北京,逃到东交民巷。
曹跃等人也正军备战,分配了武器弹药,陈信晚上跑到曹跃的帐篷,又报告说天津还有一处武库,不是大清的武清武库,而是隶属于北洋水师的武库,叫做西沽武库。
西沽武库原先属于北洋水师,后来北洋水师的一切被袁世凯继承了,所以西沽武库如今属于袁世凯。而陈信不清楚到底西沽武库中有多少军火,别人也不愿意得罪袁世凯前去查西沽武库的军火数量。
曹跃怒道:“你他娘的也不早说。”
陈信道:“你也没问啊。”
“你是参谋,我不问你也要说,要不然我要你干嘛?”曹跃怒道。
陈信道:“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啊,要不然你封我一个参谋长?”
曹跃冷笑道:“你过来,我封你。”
陈信转身便跑了出去。
随后曹跃下令由新编步兵第6旅立即赶往天津,把袁世凯的武库给拿下来。
7月24日下午,血军暂编第三军也刚刚抵达北京南面的房山,他们在路上遭到两支义和团队伍的攻击,聂嘉知道进军北京的计划多么迫切,所以对义和团并没有采取拉拢,而是直接绞杀的政策。
主力部队步兵第3旅步兵第4旅一通枪炮下去,高喊着刀枪不入的义和团战士成片成片地死亡,血流成河,尸山遍野,阻拦的义和团很快就崩溃了。聂嘉驱散义他们之后没有下令追击,而是率军抢了两处小型的清兵军火库和五个地主大院,搜刮军粮和银子,征集了足够的补给之后一路狂奔抵达房山县,并进行布防和准备。
聂嘉认为进入北京城一定会受到八旗兵和绿营练军巡防营的阻拦,为确保万一,他让人搭建了不少攻城梯子。不过一个住在房山县的货郎看了他们搭建的云梯,嘲笑道:“你们搭梯子做什么?想爬北京城墙啊?北京城墙三丈高(约九米),这梯子也就两丈,不行不行。”
聂嘉大吃一惊道:“北京城墙三丈高?”
“是啊,我常从北京城进货,北京城墙最矮的三丈高,地基八丈宽,自古以来好像北京城没有被攻破过。”货郎说道。
聂嘉赶紧道房山县县学将学正叫来,问北京城是否有被攻破过,那学正也是老学究了,想了想说:“只有一次,明朝开国大将常遇春攻破元大都,百年之后,瓦刺兵临北京城下,北京城里百姓在宰相于谦的带领下打破瓦刺骑兵。明末,李自成进攻北京城,被里应外合拿下城门,也没有发生过强攻北京城的事儿。除非破城门,否则现在的北京城,不可能被攻破——你问这个做什么?”
聂嘉微微一笑,下令手下心腹将学正和那和货郎囚禁起来,多亏了他们的提醒自己不至于做无用功,当然他也不忍心杀了这两个人,于是只能扣押下来。
而在24日的当天晚上,孙汝祥与金笃男、贝明德在北京城内散布谣言,三万八国联军攻破天津,正朝着北京城气势汹汹地攻来,西北王曹跃因迟迟得不到朝廷的嘉奖而愤然返回西安。同时李宁李石头带领一部分化妆为义和团的血军士兵进入城中,之后埋伏了起来,准备趁乱夺取城门,此时在京师的血军士兵已经潜伏超过五百人了。
7月25日,武卫前军(淮军)聂士成部从廊坊撤回到了天津,在得知自己留在天津的部队支援天津大沽口,并在大沽口撤退的时候遭到义和团攻击阵亡千人的消息之后,聂士成暴怒不已,下令杨慕时对义和团天下第一团进行攻击。
杨慕时将从摩恪达那里受的气撒在了义和团上,枪杀了将近一千多义和团之后,才有人报告说攻击武卫后军清军的并不是攻打紫竹林的义和团天下第一团,而是从北京来的神威营,其首领大师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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