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善因,也许是恶因,也许对一些人是善,对另一些人是恶,也许对一些人是恶,对另一些人是善,仅此而已。”
和尚说:“施主知道自己做的是善还是恶呢?”
“善恶真的那么明确?”曹跃反问,“我帮助一个垂死挣扎忍受无边伤痛的战友解脱,大师你说是善还是恶?”
和尚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施主,善恶自在你行,一念行善即为佛,一念行恶为罗刹。施主,好自珍重,好自珍重啊。”
“多谢大师良言。”曹跃还礼,带着陶悦走出庙门。
咚……
寺庙之中的钟声忽然被敲向了,只听得和尚远远地似乎自言自语地大声笑道:“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此。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事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碍。”
曹跃知道这个老和尚应该是知晓自己的身份,而且老和尚佛法精深,应该是大福寺的主持或者长老这样的得道高僧,而他今天坐在门口,目的不是解签,而是劝诫。
劝阻自己过多杀戮。
作为一个军方出身的宰相,曹跃想要稳固自己的位置,必定会不断杀戮异己,从而使得清政府朝堂之上血雨腥风,老和尚让自己种善因得善果,而非种恶因得恶果,尤其是最后的一段《心经》,便是叮嘱自己,人生不应只沉浸在世俗的追求之中,还应该有更加高深的修行和心灵追求。
曹跃远远地看着老和尚,心说大师,让您失望了,我现在既不能停止杀戮,又不能不最求世俗。
色,在佛语之中并不是世俗的情与色,而是一种俗家俗事的生活,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并非后世俗人想象的那么暧昧和不堪,而是佛家的一种修行境界,在尘世修行,用俗事的生活需要真理的指点,而来追求生命的真谛,也需要尘世的修行来实现。
曹跃心说:“大师,就当我在修罗刹,罪孽深重吧。”
远远地听到有小和尚们在门口焦急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方丈圆寂了,方丈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