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这有多难,可是德国人人偏偏就能干的出来。他们死了就死了一两个人,可是要是成功了就能杀死十几个人,所以啊,德国人可不好打。”
“那咱们也这么干。”汪兆铭道。
“咱们?咱们不行,咱们的训练不行,派人去包抄简直就是送死。所以还是要先练出来,百炼成钢,平时训练刻苦,战时打仗才能获胜。”杜大头教导说道,“所谓为什么我训练你们几个新兵蛋子这么狠,就是为了保护你们,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汪兆铭忙说。
从凌晨两点一直到天亮早上七点钟,双方持续不断地进行炮击,彼此都损失惨重,但是由于曹跃要求中国炮兵打光最后一门炮弹,似的双方在炮击过程之中中国炮兵无论从火力还是持续性上都好过德军。
上午八点钟,随着曹跃的一声令下,一路军一百多个突击连在炮火和重机枪的掩护下向德军阵地薄弱处开始突击。
当号角声响起的时候,杜大头一跃而起,喊道:“六连的兄弟们,决战了!”
“决战!”
“杀!”
六连以一排为刀锋冲了出来,最前面的是一排长胡开春,他们散兵冲锋弓着身子,按照步兵操典走s型前进,随后是连长带着六连二排,接下来是潘成子带领的六连三排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