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褚施杰是浙江温州人,两人的官话说的不太好,所以也无法插嘴,倒是与虞立民一起饶有兴致的听着。
梁启超与王宇名声太大,他们两个人的辩论立即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不一会儿榜眼山东人王寿彭与探花贵州人尚兴汉也一并走了过来,问起来辩论源头,听闻是关于德才孰轻孰重的辩论,便也参与其中。王寿彭支持梁启超,认为人品更加重要,而尚兴汉从实际出发认为若天下无官不贪,能力重于品性。
四个人说了一会儿,虞立民与奚呈钟、褚施杰也忍不住插嘴,七个人开始一番辩驳,俨然忘记曹跃曹中堂到来了。
直到曹跃来到太学院,众人才停止讨论,一起迎接曹跃的到来,并恭迎圣旨。曹跃是武将出身,虽然如今看得懂文章,也写的一笔不难看却也不好看的毛笔字外,还真不符合他体仁阁大学士的名号。所以他来到太学之后,见到满屋子都是大学问家,便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恭贺大家,然后宣布圣旨,公布了510名举人接下来的任务。
朝廷对于这些新科举子们有一些要求,第一要学习好《大清律例》,为期半年,接下来要如何如何,然后两年后将如何如何,众人其实都知道此事,但是毕竟这是圣旨,相当于以后的规矩,如果朝廷朝令夕改,实习官们可以拿着圣旨去皇宫门口和各衙门门口闹事,谁也不敢管。
宣读完毕之后,曹跃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所有考生琢磨许久,他说:“新科举改革是新的,新时代是新的,一切都是新的,所以你们的头脑也要新的。”
这句话怎么理解都行,一切都是新的,难道说朝廷也要变成新的吗?
曹跃走后,梁启超连忙看向王宇,却见王宇皱着眉头,似乎对曹跃的鲁莽行为表示不理解,虞立民走到王宇跟前,耳语道:“主公此举,未免过了。”
王宇点了点头,低声道:“晚上我去劝一劝他。”
到了晚上,王宇向国子监祭酒请假,由于王宇是状元郎,将来祭酒们也得看着他颜色,所以对他的放行非常顺利。
王宇回到曹府之后,得知曹跃此时在军机处商讨国事,便耐心等待。倒是曹跃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托二管家金敬送来一些礼物恭贺王宇高中状元郎,王宇微微一笑,让金敬转达自己的谢意多谢二位夫人盛情款待,也希望二夫人能够早日康复。
待曹跃回到府上之后,王宇上了前来,曹跃非常惊讶他回到府中,道:“鸿鸾,你怎么不在国子监太学院?”
王宇道:“主公,我有一个决定,希望你能够支持我。”
曹跃笑道:“是不是要迎娶龙大家?”他从书桌旁拿起了一张礼单,道:“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给你的贺礼,你看一看。”
王宇接过来礼单,却没有打开,而是放在了桌子上,认真地说道:“主公,我要辞官,继续做您的幕僚。”
“什么?”曹跃大吃一惊,“你要辞官?”
王宇态度坚决道:“是,我愿意做一辈子幕僚,不愿意做官,操那些许烦心事。”
“你……”
“主公,我意已决,只希望您能重新收留。”王宇道。
曹跃苦笑起来,长叹一声道:“历史宁可记下来一个微薄的小官,也不会记住一个出色的幕僚。”
王宇道:“我宁愿不被写进历史。”
“好吧。”曹跃呼了一口气,道:“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支持,曹府欢迎你。”
在1901年年底1902年年初发生了一件让天下人瞠目结舌的事儿,大清国新科举考试状元郎,鸿鸾先生王宇,毅然决然地辞官,重新当起了他的曹跃的幕僚来。
王宇参加科举的目的不是为了做官,他想做官有很多种方式,何必通过这种方式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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