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昏睡过去,战冀将全身都布满红痕的宝贝带到浴室,小心冲洗的时候又从头到脚轻吻了一遍。那水雾中诱人的肉|体如秋天从海里刚捞起的河蚌,狠狠掰开紧闭的壳后就会露出来最甜美的贝肉,咬下去温软滋腻,让人恨不得连贝壳缝隙里都一一舔过去,每一点肉都嚼碎了,再用舌尖探到底,将汁水吸得干干净净。
对了,不仅要改装门锁和窗户,还要做定制一个锁链。他不可以离开,也不能穿衣服,甚至不能在他外出的时候进食或排泄,只有他在的时候才能满足所有生理需求……
想到这个的时候战冀之前吻遍夏熙全身时都没有想过强要他的欲念却一下腾升了,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夏熙身上移开。抬头正好望到浴室墙上的玻璃,战冀竟然发现自己在笑,并被自己的笑容吓了一跳。
他企图控制自己,……但显然有些事情不太对,他整个人都不太对。
也许他和他的母亲一样,本来就是个疯子。
而此刻的聂涛已经找人找的快疯了。
查了会所的监控又去找公安调每条路段的摄像记录,终于锁定了一辆车牌尾数为06的黑色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