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恩,她对徐大才子还是很够意思的,对吧?
一周后,张幼仪的四哥张嘉璈就到了。二十六岁的张嘉璈风度翩翩,一件长风衣,蹭亮的皮鞋,偶尔侧过脸时礼貌的一个浅浅的微笑,就立刻让校园里一批没怎么见识过美男子的小姑娘们一个个躲在树后头偷眼瞧着。张幼仪骄傲的挺了挺胸,我这四哥可不光是长了张好面皮!其实说起来,这张家兄妹十二人,个个都是牛人,几乎一半都是在历史上留名的。其中这位四哥就一生致力于银行事业,在当时是和孔祥熙、宋子文比肩的银行家,可是若不是宋子文的姐妹们一个个的都那样的“懂得嫁人”,宋子文还真是给四哥提鞋都不配的!更不会有日后宋子文借着蒋介石的手把四哥从他一手创立的中央银行总裁的位置上挤下去的事情了,当然,也不会有后来叱咤风云的民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子文了。虽然,她的四哥现在还只是浙江都督身边的一个秘书。
“四哥,我还不想嫁人呢,”坐在回家的小汽车上,张幼仪歪着脑袋,眨巴着一双闪亮亮的眼睛,“我觉得念书挺好的,我听说现在很多女孩子还去北平去上海念大学,还有跟四哥一样去留洋的呢!”
张嘉璈却摸摸妹妹的头,“若是等玢玢这样念完一圈子的书回来,哪里还有好少年等着呢?”有家底的家庭哪个不是早给儿子娶上了媳妇的?很多投机的人家是有把女儿培养到二十多岁慢慢的读书的,但是到了那个时候能匹配的男子也多是“二婚头”,或者是老家有原配的,却又想要娶个新式太太的了。那些个事业有成了的男人多都有些岁数,且都二三十岁了的男人怎么可能老家不先娶亲?那样的又怎能够匹配我这冰雪可爱的妹妹?
“玢玢,不要任性,女孩子还是要嫁个好人家才是最要紧的。”张嘉玢是张幼仪的名,幼仪是小字,在外头上学时候用的,家里人总是喜欢亲昵的叫她一声“玢玢”,“总之四哥是真的帮你看好了的,这个青年今年将要在浙江一中毕业,以后打算来上海念大学的,是个真正有才华的青年,而且他的家世也算配得上你,你以后去了浙江也是做少奶奶的,不会受苦的。”如今像是这样的家世又好自己又肯努力上进,一表人才的青年还真是不多了,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徐家这一代虽然还没有什么冒尖的人才,但是祖上却是有着很好的底蕴的,再说如今他家姻亲里头有几个就在政府混的很不错的,排第一的就要数徐家少爷的表叔,沈钧儒。
“可是我去嫁人就不能再念书了,他若是在大学遇到像他一样有才学的女同学,嫌弃我什么都不懂了那可怎么办啊?张幼仪一脸天真的仰着头望向四哥。哥啊,哪有一个很有才学并且自以为是的男人会喜欢家里的老婆是个半文盲的,没法做思想交流啊。特别是那些“特别”自命不凡的,到时候家里的老婆没法交流,还不得广交“红粉知己”好好的知己知己啊。这样的天天呆在家里伺候男人父母,然后盼着在外“刻苦读书”的丈夫的大户人家少奶奶的日子,难道就很好吗?
张嘉璈揉着妹妹头发的手一顿,眼角却是一抹冷厉,然后想到妹妹就在旁边,复又温柔的笑了,“我们玢玢这么好的姑娘,他是不敢辜负的。而且咱们玢玢从小就比旁人聪明,哪里会什么都不懂。”也不容得他辜负!只要张家的男儿都好好的争气,又怎么会让家里的女孩子在婆家受气?玢玢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也是他和二哥的坚持,妹妹才没有受缠足的苦。家里珍贵着娇养大的女孩子,不是嫁出去让人随便“辜负”的。“二哥也回来了,说是要回来检阅检阅我看中的那个男孩子靠谱不靠谱。有二哥把关,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二哥。张幼仪无力的叹了口气,好吧,张家一个个都是牛人,二哥张嘉森就是其中执牛耳的,二哥虽只比四哥大两岁,却已然是政坛上的风云人物了,四哥的上级浙江都督见了二哥都是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