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的仿佛就真的只是普通好友的交往罢了。张嘉玢实在是甘拜下风的,忍不住的就想要鄙视诗人,活该你到头来还是要被别人戴绿帽子!
“海粟?难道是刘海粟先生吗?”方心怡一听这名字就激动了,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一点都记不起自己一向是最最讨厌徐志摩的了。
张嘉玢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哎,这心怡姑娘如今不迷那青城里头号称“书画双绝”的萧清羽的古典水墨画了,看这样子现如今倒是开始改迷西洋画了。这个刘海粟也是一代大师,张嘉玢对于他的印象只有两个,他前后四任妻子,还有就是他最先发起的男女同校,也是他最先在上海倡导的用“**女模”画画用于教学。这一行为,被当时的社会和文化界所不容,被骂作“艺术叛徒”,并且被称为其为“毒瘤”、“蟊贼”。
如果心怡去跟这位大师套近乎,估计少帅的嘴一定是要气歪的。他挡住了一个萧清羽,却不知道这世上还多的是离经叛道的画家!不管别的怎么样,刘海粟确实是位大师,一个坚决不走寻常路,最喜欢破旧迎新的时代弄潮儿,并且,他和徐志摩也是很好的朋友,同出文艺界,他们有很多的共鸣。张嘉玢觉得这种艺术家远观她是十二万分的尊敬加景仰的,可是若是可能跟自己这个外表强悍内心单纯的好姐妹扯上关系,她却是怎么也不乐意的,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徐志摩状似惊讶的挑了下眉,说,“啊,原来方小姐也欣赏海粟的画啊,那真是太好了,到了北平找个机会,我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的!小曼现在偶尔还是跟着海粟学画的,她在这方面很有天分的。你如果喜欢,我还可以叫海粟也为你指导一二的。”虽说徐志摩看着是挺热心的,张嘉玢就觉得这徐志摩字里行间的都是在炫耀。
“真的吗?”方心怡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兴奋中透着一股子的喜庆气儿,说,“我对刘先生仰慕已久,他是真正的绘画大师啊。能够见一面刘先生,我就十分的满足了!”完全是一个小粉丝的样儿了。
对于无节操感的民国男,张嘉玢是一刻都不能放松。那个萧清羽跟这些个刘先生一比,就基本没什么杀伤力了,起码,萧清羽清高自傲的很,绝对不会特意的勾引人家小姑娘啊,他是信奉“真爱”的,不喜欢搞七捻三的。可是,这个刘海粟......张嘉玢依稀记得,刘海粟跟第三任太太分手后,情伤之中就联系了自己的一个漂亮的女学生,没几个月,这个漂亮的女学生就成了他的新太太!不管之前是否有私情,如此快的速度就说明,这位刘大师平时就已经注意好了周围的漂亮姑娘!
让心怡跟着刘海粟学画,纵然刘先生如何如何的才华横溢,张嘉玢又如何能够放心让心怡去跟着刘先生呢?这位刘海粟如今三十岁还不到的年纪,却在国内画坛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那就证明了他足够的才华横溢,再加上他那不拘小节的风流文人的做派......看着方心怡这热烈的眼神,张嘉玢于是终于决定,自己就做个无良小人,去给心怡好好的讲讲徐志摩这一类的“文学大师”对感情的态度。方心怡对于情感是很有些洁癖的,她决定要攻心。那就是,不停的说人坏话!
张嘉玢是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有效,她到了北平后就跟二哥张嘉森一起住了。她看着二哥对于如今的政府的不停歇的派系斗争,似乎是感到越发的疲惫了。给二哥泡了一壶安神的花茶,“二哥,我看着你精神不是很好,或者你可以给自己放个假,放松放松神经,好好的休息休息。”
“国家如今正值疲弱不定之时,我哪里有时间考虑个人的安逸呢?”张嘉森就是那种民族责任感特别强的斗士,以富国安邦为己任的那种人,他对于个人的享受、个人的利益得失一向都看的极淡。张嘉玢套用马斯洛的人的需求理论,就觉得自家二哥就是属于那种最高需求——追求自我实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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