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定在下个月,不能再拖了。”
吃了药,沈青黎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她坐起来,往上拽了拽被子,说道,“就是不知道姐姐同不同意。”
她原本以为慕瑜和那个童景奕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关系会突飞猛进起来,谁知道,慕瑜却依然没有松口。
搞不懂!
“瑜娘心里其实是愿意的,只是那孩子重情,原来说是要给林公子守上三年的,所以才不愿意嫁。”皇甫氏叹道,“这事不能由她了,守上一年尽尽心,也就行了。”
祖孙俩谈得十分尽兴。
想起后山上的那个女人,沈青黎忍不住地开口问道:“祖母,孙媳有件事情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以前她觉得说这样的话都是废话,想问就问,不想问就不问,干嘛非要这样说,可是现在她觉得其实这样说,是给回答的人有个准备罢了。
“你问。”皇甫氏替她盖了盖被子,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不瞒祖母,我经常听见半夜有人哭有人笑,之前龚四说那是夜猫子。”沈青黎直言道,“可是前几天晚上我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就坐在我院子里,她说她孩子丢了。”
皇甫氏闻言,沉默半晌,叹了一声说道:“黎丫头,原本这些事情,我早就应该告诉你了,只是一直觉得时机不到,至于我在等什么时机,其实我自己都说不准,如今你既然开口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说着,她环视了一眼这间卧房,幽幽地说道:“其实咱们永定侯府原本是先帝的一座行宫。”见沈青黎有些疑惑,又解释道,“先帝喜欢崇水,一直都是那里处理公事的,偶尔回京,多半也是住在这里的,极少回宫里,所以当年皇子们也都是喜欢来这里的,后来先帝驾崩后,皇上就把这里赐给了咱们永定侯府。”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你所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子原来只是这行宫里的一个扫地的丫头,叫元冬儿,后来,后来她被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一次醉酒后宠幸,有了身孕,那时皇上为了皇位极力表现自己,唯恐此事败露被人抓住把柄,所以,就想让远哥儿的祖父,把这个元冬儿处理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事被你祖父知道后百般求情,说元冬儿是他一个故人的女儿,恳求老侯府留她性命,你祖父跟老侯爷当时很是交好,只得冒险答应,派人去乱葬岗随便找了个女尸糊弄过去,元冬儿才活了下来,为了保密,我跟你祖父府里那些老人说,这只是个疯了的下人。”
想不到此事还牵扯到原主的祖父,沈青黎的心本能地一紧,又追问道,“元冬儿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只是那个孩子出生三天后,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皇甫氏皱皱眉,说道,“这件事情一直困扰了近二十年,我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被谁抱走了,从那以后,元冬儿就疯疯癫癫的了。”
原来如此!
沈青黎顿时想起许铮的条件,许铮说,要想保住田姨娘母子也不难,他说他听说永定侯府有个疯癫多年的女人,他想见她一面,仅此而已,当时沈青黎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只是推说府里并没有什么疯女人,许铮显然不信,只是说,等什么时候她知道有这么个人了,再什么时候找他谈条件。
想到这里,她便把许铮的条件,一五一十地皇甫氏说了一遍,疑惑道:“祖母,是不是国公府的人知道咱们府里的这个秘密,所以他们利用许铮来要人……”
“不太可能。”皇甫氏闻言,吃了一惊,又道,“当年元冬儿跟皇上的事情,只有你两个祖父知道,连我也蒙在鼓里,我知道的这些,都是老侯爷临走时交待的,国公爷夏延,不可能知道此事,那个许铮刚到国公府不久,他怎么会知道咱们府里有个疯女人?”
如果,此事被皇上知道,那永定侯府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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