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伯爷一定会没事的,是不是?”桃枝无比担忧地问道。
“不要担心,也许事情根本就没有咱们想的那么严重。”沈青黎皱眉道。
桃枝还想说什么,却见阿棋朝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才住了声。
宋小玉许是来回奔波太累,靠在软榻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沈青黎望着她年轻稚嫩的脸,心里不禁心生内疚,若不是自己带她来京城,她也不至于又今天,原来还嘱咐沈恪给他物色个人家,可是现在沈恪自身难保,哪里会顾得上这些琐事!
待到了靖州,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天边依稀有雷声轰隆隆地传来。
不一会儿便淋漓地下起了小雨。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沈府门口。
虽然沈青黎对靖州的这个娘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可是如今看到红漆铁门上贴着的那个让人触目惊心的封条,还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路人几经辗转回到家里,而那个家却已经不在属于自己那般的悲伤。
“少夫人,咱们要不要去衙门找世子?”阿棋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用,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再说。”沈青黎缓缓放下车帘,把那个封条掩映在马车外。
几人进了悦来客栈,要了楼上两间上房,刚刚安顿好,外面便传来敲门声:“客官,楼下有位许大夫要见您,不知道客官的意思?”
悦来客栈的二楼是不允许散客随便进出的。
所以,女客们往往愿意下榻在这里。
“让他上来吧!”沈青黎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惊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