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灼灼地从树叶间洒了下来,给满树的红色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说道:“想来淑妃一定是个大美人,要不然怎么会让皇帝为她种下这么多枫树。”
“实不相瞒,姑姑其实样貌一般,称不上美丽,只是性子温婉些,更难得的是她入宫之前,听说皇上有偏头痛的旧疾,特意学了缓解偏头痛的手法,九年如一日地给皇上按摩,故此才得到皇上的宠爱。”说着,周掌柜的叹了一声,“可惜天妒红颜,她入宫不久,大周就没了。”
慕云霆眉头一皱,扭头道:“周掌柜的,现在朝中对前朝之事很是忌惮,以后此话断不能再跟外人讲,以免惹祸上身。”
“小人糊涂,谢世子提醒。”周掌柜的心有余悸地四下里看了看,讪讪地退了下去。
“看你把人吓的。”沈青黎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上前替他拿下落在肩头上的枫叶,低声道,“周掌柜的向来谨慎,断不会乱说的。”
她越来越发现,京城周边的这些乡镇个个像世外桃源,枫叶镇虽然没有崇水那么多果树,可是这里的枫树很是养眼,论景致,丝毫不比崇水逊色。
而且这里的人也相当淳朴。
说什么信什么。
“我是防患于未然。”慕云霆顺势揽过她,看着她的眼睛,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说天妒红颜,我就很不赞同,淑妃只是生不假年而已,无关其他。”
不远处,一个年轻男子停了下来,见到眼前这一幕,忙停下脚步,取下背在背上的画板,找了个平坦处铺开宣纸,身边的书童忙磨了墨,捧到他面前,片刻,一副惟妙惟肖的画面跃然纸上。
正小心地吹着画上的未干的墨汁,却听一个声音冷冷地传来:“把画拿来。”
一抬头,见画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眼前,愣了一下,触到他眼里的冷意,忙解释道:“公子不要误会,在下喜好画画,适才见公子跟夫人在树下相拥的画面太过美好,便忍不住地动手画下来而已,绝无恶意。”
见他言词恳切,态度谦卑,慕云霆也缓了口气,说道:“这画你不能带走,我不希望我跟夫人成了众人欣赏的画中人。”
沈青黎也好奇地走过来看,暗暗吃惊,这画画的虽然是两个人的侧影,但是画的当真是栩栩如生,甚至把她鬓间钗环上的花纹都画的清清楚楚,乍一看上去,像是一副放大了的黑白照片。
“这位公子好不识抬举,我家公子乃是此地大名鼎鼎的画圣,好多人慕名重金请公子为他们画像,我们公子大都婉言拒之,说无缘不动笔,不想,今日主动为公子画像,却受到公子的嫌弃,小人替公子不平。”青衣书童愤然道。
“晴天,休得无礼。”年轻男子忙喝住那书童,收起画卷,径自送到慕云霆面前,好看的凤目闪过一丝尴尬,薄唇动了动,“恕在下鲁莽,失礼了。”
慕云霆接过画,刚要撕掉,却被沈青黎拦住了:“世子,不管怎么说,这画上画的是我们,你怎么能撕掉呢!”
这里又没有照相机,难得碰到一个画画的高手,画了这么好的一副画,怎么能撕了!
慕云霆只得停了手,顺手把画递给了她。
沈青黎见画画的男子眉间似乎舒了口气,便又问道:“公子,这画,我们买下了,多少银子?”
慕云霆闻言,脸一黑,顺着沈青黎的目光看过去,眼前这年轻男子眉清目秀,身穿一袭半旧不新的长衫,虽然袖口处有一小块补丁,整个人却显得很是干净清爽,举手投足倒也有些大家风范。
“在下未经许可,就画了公子和夫人,已经是鲁莽了,哪里还敢提银子?”年轻男子拱手作揖道。
“这位公子技艺超群,画出来的画惟妙惟肖,实属上乘之作,怎么不敢提银子?”沈青黎小心翼翼地把画卷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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