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将所有的声音都盖在了手掌之中。她不是不想听,是不敢听。她早就知道答案,可那又怎样,这个问题和答案对她来说是从地狱伸出来的鬼爪。
“为什么?!”梁傲晴一下子甩开江千凝的手,声音从指缝中溢出,提高的尾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你到底在怕……”
“我说了,不要吵了!让我静一静!”
江千凝一把推开了倾在自己身上的梁傲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拉开的距离让江千凝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好像只要梁傲晴不说破,两个人就有机会回头一样。江千凝恨不得现在面前就有个坑,能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
“好。我不逼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
梁傲晴苦涩地笑了,嘴角那抹弧度就像是瓷器上的一丝裂痕。明明是笑,却让人想要哭泣。虽然她不解,但是让江千凝接手自己确实需要更耐心的等待。每当这个时候,梁傲晴都会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心急。
人,大概都是一夕之间长大的。在回国之前,梁傲晴从不觉得爱情远时会让人心神不宁,而近时会让人伤痕累累。
但她不怕,爱上江千凝不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吗?
梁傲晴勉强地扯出更灿烂的笑容,嘴边的液体都还在提醒着她们刚刚*般的激情。可下一秒,就是冷水灭顶。
那个笑容一锤砸入江千凝的心里。女人的神经总是纤细的,她敏锐地察觉到梁傲晴的委曲求全,那种感觉难受极了,心脏就像是麻花一样被拧到了一起。转身和推开梁傲晴对她来说,越来越艰辛,几乎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多花上一分力气。
江千凝定睛看了一眼,不再逗留,像是一个打了败仗的逃兵,转过身,攥紧着手里的玉佩,迈着凌乱的步伐闪入了大厦里。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一个人孤零零站着的梁傲晴。
其实这样也不错是不是?送个礼物还能吻上一会儿,不要太贪心!
梁傲晴呆呆地站在路灯下面,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漆黑夜景。忽然笑着拍了拍手,瘪了瘪嘴,无所谓地自言自语道。可只要再多一份心,就能看到她嘴角那抹不开的苦涩和寂寞。
楼上的灯光亮起,梁傲晴看着窗户上模糊的身影,继而低下头荡着脚步,踢着小石头,慢慢地走出了小区。却不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小小身影。眼底是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同性恋!这是变态,这他妈是变态!”
儿时的话语如雷贯耳。小时候的江千凝早就已经习惯江立成喝醉之后的破口大骂和借酒撒气,大小声几乎是每隔两天都会出现的问题。她才八岁的光景,怯生生躲在门后看着每到母亲忌日,江立成就会变本加厉地发作。而这一天也不意外,江立成对着黑白的遗像,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用沙哑到就像是轮胎擦着石英的声音大呼小叫。
其他她记不清了,这句话却记忆犹新。
江千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枚小巧又精致的玉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在外面她有多光鲜亮丽,回到家里就有多破坏颓唐。那些不忍直视的过往和记忆,就像是不会好的伤疤每次以为痊愈了,都会不经意地发现,它还在流脓发聩。
“佑怡,明天你回来了吧?替我安排顾清宇这个人入职,对,直接由你去和人事部说。然后……明后两天,我要去看我爸。”
挂掉电话,江千凝将玉佩重新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打开了电视旁边的柜子,搬了一张凳子,将它放到了最上层的格子里。
其实严佑怡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既然江千凝给了长足的假期,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但结果却事与愿违。从一开始,严佑怡就知道,只要和许优璇搭上边,自己就不得安生。
这次受伤之后,许优璇倒是比起从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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