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这些痛苦的记忆和愤恨的情绪犹如藤蔓一般,缠上扶云,缠的她都快不能呼吸,所以当扶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脸。
莫黛正闭着眼睛亲吻自己。
滑腻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细细舔舐,像腻人的果冻,又像是梦境,扶云被吻的头昏脑涨,觉得这个吻意外的有些舒服,理智却告诉她必须推开面前的女人。
扶云觉得自己已经用出了吃奶得劲儿,又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等对方放开自己时,她只能瞪着天花板喘气。
“你醒了?”
罪魁祸首没有任何心虚,也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眼睛亮亮的盯着扶云的嘴唇。扶云回看她,发现莫黛脸上有一抹明显的潮红,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嗯,你刚刚……”
“对,我刚刚吻了你。”莫黛眼睛依旧亮亮的,像极了家养的大型忠犬。
“……这是不对的。”扶云说。
莫黛笑了起来,每次她笑起来都有种冰雪消融春风拂来的感觉,她伸手摸了摸扶云的发丝,“我只是先收点利息。”
利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