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那天,淑贵妃头上那一套是一样的。”
江晗本能顺口拍马屁:“母妃戴着更为惊艳!”
庄妃抿嘴一笑,接着就引出话来:“但她那副,是大皇子送的。”
江晗心里一咯噔,低下头,蹙眉心想:“又来了……”
庄妃阴阳怪气的叹了一口气,正式展开抱怨:“都是失宠的妃子,本宫一直好奇,淑妃怎么就能有那样的派头呢?本宫思索了许多时日,后来才想通,人家是生了个能依仗的皇爵大皇子,哪像本宫这般……”
江晗缓缓闭了闭眼,只得单膝跪地,告罪道:“皇儿无能。”
“谁说你无能!”庄妃陡然拔高音调,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水四溢,呵斥道:“是你不善使用自己的权利!”
江晗见母妃把话挑明了,心下犹豫片刻,便支起腰背,壮着胆子反驳道:“如果要皇儿学那结党营私、收受贿赂的能力,皇儿宁可当一辈子的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