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答应了,也想照做来着,心想着只要克制对殿下的感情,往后自个儿一个人过也不怕……”
话未说完,江沉月就警惕的敛起双眸,一改散漫的态度,直直盯住顾笙,嗓音暗含怒火:“克制?你想怎么克制?”
顾笙知道,九殿下大概是听出了端倪——之前的推拒全都是借口。
她如今用不着这些借口了,所以就子丑寅卯推开了说个明白,“您别恼,仆既然主动来招供,就是觉得这一切都过去了,因为有些事根本没法克制……”
顾笙低下头:“所以,仆现在一想到往后府里姬妾成堆的……就难受得要善妒了!”
忽然顿住话音,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看见九殿下已经蹙起了眉心。
果然,还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顾笙一瞬间心情跌落谷底。
江沉月面无表情的低头顿了顿,沉声道:“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顾笙只感觉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僵硬的想站起身,却被九殿下按回怀里。
江沉月蹙眉定定看着她,认真的开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两年内,二姐御极,孤找借口拖一拖还说不定能成,可父皇如今正当壮年。”
九殿下抬手揉了揉眼窝,继续道:“父皇好安乐稳固,恨不得同邻国结亲结成蜘蛛网,孤位居超品,这些破事儿根本避无可避。
二姐不成婚,说自个儿追求真心还怎么着,那都好说,可这些搁在孤身上根本不好使,父皇不可能退让。”
顾笙睁大双眼,心中诧异,小人渣竟然认真考虑过这事。
拖两年就能成吗?那时候不是江晗御极,是小人渣自个儿御极啊。
可想到西疆公主,顾笙又泄了气:“那……您是一定要娶那个和亲公主吗?”
江沉月疑惑道:“你说西疆公主?”
顾笙惆怅的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她是自个儿挑皇爵。”
顾笙:“要是挑中您了呢?过几日就要和她一起狩猎了……”
江沉月扯起嘴角,笑颜闪晕了顾笙的眼。
“阿娜尔公主觉着孤只配给她当贴身护卫。”
顾笙微微诧异,转而撺掇道:“那,殿下就带上妾身一起参加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