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好,让他娶个从城里打工回来的快四十岁的女人,说那女人会给很多嫁妆,这样他们的亲儿子就能有钱定亲了……我听得很迷糊,其实我真的知道每句话的意思但是不知道真正的意思。”
屠禺点点头,没有打断他。
塞勒说:“然后我没蹲住就叫了一声,他就出来,看见我了就一把把我拽住拖进了他家——之后我听他们在说,说要那我去换钱,但是觉得我年纪大了不大合适,最后说觉得我长得不像是华夏人,应该是外国人,而且我的汉语说得真的不好……”他羞赧地低下头,“所以他们决定要让我上报纸上电视,好让他们得到我远在米国的家长给他们的钱……”
很多时候,小孩子的话更可信。
而孩子的话里,字字句句,没有脱离一个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