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达分到了一万二。
之后的这次盗窃,李达也是粉百分之五。
真是个“一心为公”的人。尼尔真的很庆幸自己不是医学家,否则一定会挖开李达的脑袋看看它的构造——这样的一个人,说他智商欠缺都有些对不起真正的身心障碍者。
撇着嘴,尼尔又走进中心医院,坐在医药房里长吁短叹。
他的双眼垂下,看着手里的单据,然后,眼里的泪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单据上,打湿了上面的一些文字……他松开手,任由手中的单据掉落地面……
“he……hello?”一只手伸出来,捡到了单据,把它交还给尼尔,“i……the……呃……”
“我会汉语。”尼尔接过单据,“谢谢。”
他看到帮他捡单据的人是个年轻女忄生,用华夏人的审美来看的话,应该说是个美女,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左右,头发干净清爽,画着淡妆,像是个公司白领。
白领美女对他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我……我只是看到了单据上的字……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尼尔摇头。
“很伤心吗?”美女坐到他身边,“跟我聊聊?”
尼尔点点头,把单据揣在口袋里,转而看向她:“也……也没有办法,我准备回国了……”
“那么……你们国家这种病很容易治疗?”美女问道。
尼尔摇头。
“等配型其实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我能理解。”她的声音很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