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被打得生疼,一些伤口破损,流出了鲜血,而她被捆着一动不能动的时候,老鼠就在这个时候奔着血腥味儿来了。
她能感受得到伤口被舔舐的感觉——痛苦,不能言喻的痛苦。
过了没有多久,她等来了女人的情夫。
这是个年轻人,比女人小了不少,看起来比少女也就大了几岁,大约二十岁上下的样子。他靠在阁楼的门框上,看着少女哭泣的脸,笑得就像是偷了腥的猫:“我说过了,你要是不跟我睡一起,那么我就让你以后别想睡了,怎么样,美人儿,你觉得这感觉如何?”
少女看了他一眼。
就像是看一坨垃圾。
男人冷冷地唾了口唾沫,转身离开了阁楼。
过了几天,少女被放了出来,她跟这个家庭里的其他孩子一起去上学,像是没有经历那么些可怕的事情一样,然而,有些事情经历了就回不来了。
那个负责管理照顾这些孩子的女人是个寡妇,她自己有三个孩子,但是她收留了更多的孩子,就为了那些补助金。而收养的这么些孩子还必须负责帮她忙,帮她工作,帮她照顾她刚刚生下来的那个婴儿……她真的是太忙了太累了,这些孩子必须帮她!
反正,没有人会来查她到底做了什么的。
而这些孩子打工赚的钱,都进了她的腰包。
钱,是她愿意照顾他们的唯一动力。而少女已经十六岁了,她快要成年了,也快要申请大学了,这些都是钱。
钱的问题还在其次。
女人的情夫,那个同样寄养在她家里的男人,现在已经十九岁的男人,他对少女是存有那种心思的,可是少女并不愿意,但是女人却认为少女是个碧池,是个勾=引男人的贱=货。
因此,她找借口惩罚了少女。
事实上,女人更怕少女去跟社区的人说,说她的情夫是那个男人,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男人还没有十八岁……要知道,那个新生儿已经一周岁多了,而那个孩子,就是女人跟情夫所生。
少女知道真相。
女人担忧她泄露秘密,又痛恨她越长越好看,更嫉妒她得到情夫的垂青,于是,她时时刻刻都监视着少女。
少女走出家门就被监视——毕竟家里十来个孩子,要监视这么个少女也实在是太简单了。
“瑟琳娜,你要知道感恩。”女人拿出一瓶酒,打开,灌了一口,“我让你去上学不代表我原谅你了,记住了,瑟琳娜,这个家是每个人都要出力气的,而你……”她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番,“再敢偷东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恐怖。”
少女瑟缩地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如果你表现得好一点,我就让你见见你弟弟。”女人说着,又喝了一口酒,“要知道,他在病床上躺着可是因为你,你可不要太不知好歹了。”
说着,她上了楼。
少女只能跟其他的“兄弟姐妹”一同去上学。
这是她必须忍受的。
实际上之前,她在孤儿院里,而那个弟弟也不是她的亲生弟弟,他是她的好朋友,两个人是一样的生日但是年纪差了三岁,所以她当他是最好的朋友,也认为他是上帝赐给她的兄弟。
而这弟弟,就在半年前,在他们一起坐校车回到这个女人的家的时候,为了保护她不被持枪的神经病打伤,自己却被打中了肺部。
从那时起,她就一直自责。
女人显然就利用了这种自责。
而她,就像是女人口中的那个“差点害死了自己弟弟”的“扫把星”。
瑟琳娜抱着书本,跟着其他人上了校车,校车上,没有人愿意跟她坐在一起,也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她是个扫把星呢!大家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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