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而是仅仅钻营那些蝇头小利。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就必然要带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市井小民的味道来,一般人听了,就只会觉得这人市侩得让人咋舌,而若是给同样混市井的人听了,大约就会说他是“家地王,寸地屁”。他对待沈青佩与他二哥这件事上,就是如此。
而记者女士跟他说了几句话就顿时脸上火辣辣的,自己都把自己臊得不行——这什么人啊!就算是她要找新闻,做新闻,泼脏水,可是……这也太碎三观了!
就说自己养女十二三岁就跟他二哥之间有那事儿,这腌臜事儿,就沈父好意思说,她这个外人都不好意思听!
沈父往前探了探身子,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黑牙来,讨好道:“记者小姐,你看……这事儿吧就是这么个回事儿了。那死丫头不是什么好人啊!她为了一口吃的就能勾~引她自己二大爷呢!“我瞧着她是飞黄腾达了,她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不然也不会让那小保安给我下绊子了!”沈父这几句话逻辑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得记者差点儿两眼一翻晕厥过去——这得多有病的脑子才有这样的想法啊!不管别人做什么都是要害他?他怎么不说自己是皇帝以至于总有刁民想害他?
不过这也跟记者没多大关系,她就是要个假新闻而已。
收拾好了东西,把录音笔揣在包里,记者踩着小坡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留下一个幻想自己能够得到金钱的沈父以及坐在一旁美滋滋幻想未来的沈母。
至于沈青富,他年纪还小,这事儿也不是他该知道的,所以早早就被他爹妈送到邻居家看电视去了——一场大火,真的是屁都不剩,连电视也得蹭邻居家的看,也是让人绝望。
绝望,所滋生出的贪念,谁也无法阻拦。它比洪水还要凶猛。
然而,比洪水更凶猛的除了绝望,还有人言。记者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如果单纯只是报道一边就很容易出事,所以,她取了个巧。这个记者虽然要取巧好让这整件事表现得不是那么的没有人性,但是,另一个记者却跟她不一样。
她是个实习记者,跟她一起实习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叫方培的,就有个想法,于是他趁着这个记者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拷贝了她的录音笔里的内容。拷贝完之后方培就插了耳机听了内容,结果,差点儿没吧方培吓出个好歹儿来!
这谁听到这种跟幼~女相关的事情,都不能安生啊,何况……沈青佩现在大小也叫个名人!大晚上的,方培阴测测咧开嘴,开始在海角论坛上八卦了起来。他把沈青佩打造成了一个为了钱能卖肉的女孩儿。帖子自然是标题要越劲爆越好。
《818那个帝都女侠的小女徒弟一点儿不青白的传奇私~生活——让你瞠目结舌就是这么劲爆,来看看12岁女孩怎么跟自己亲……》——这标题真的是太膈应人了些,主要是“亲”字后面就写不下了,于是,这个“亲什么”,就变得极其有学问了。
到底,是亲什么呢?
亲爹?
亲妈?
亲叔叔?
亲舅舅?
亲兄弟?
女孩子的私~生活加上男忄生亲戚……这绝对是满足了不少猥~琐男的忄生幻想。
倒也别说这样的男人少,其实不少男人的忄生幻想对象是先从自己身边的女忄生开始的,亲属就是其中之一,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孩儿会被男忄生亲属忄生侵的原因。
只是很多时候,被伤害的女孩儿要么不懂,要么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敢说,还有就算是敢说也会被勒令不许说的……沈青佩本来就是属于最后这一种,而她比别人,更刚烈。
当然了,也不是说过分的刚烈就是好事。
百分之九十的女孩子遭受了这样的事情是忍气吞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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