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可能?”刘平想到禁卫营如今把守森严,这几日从未瞧见这小子混入营中,是断不可能在营中做什么手脚。
云徽帝沉吟良久,不置可否。
叶泠兮忽地起身拜道:“父皇,不若让儿臣随沈大将军去一趟禁卫营?”
“你?”
“嗯!”
“好!沈爱卿……”云徽帝才看向一边的镇国大将军沈佑,沈佑便抱拳领命。
“微臣领命!”沈佑说完,便示意身后跟着的家将们一起随他前往禁卫营。
子鸢看着叶泠兮跟着沈佑走远,当下转眼含笑看着刘平,虽未说话,可那眼神好似在说,刘平今日是死定了。
刘平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心处冒起,但又想到这几日禁卫营并无异常,分明九千岁方才一直在强调证据二字,只要没有证据,九千岁必会保他,这分明是万无一失的。
可为何……
刘平避开了子鸢的笑眼,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心惊胆战的滋味竟越来越浓。
午时一刻,当沈佑与叶泠兮冷着脸出现在众臣的视线之中,刘平只觉得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可寻到这祁子鸢所说之物?”云徽帝倦然问道。
“回父皇,儿臣在禁卫都尉殿上仔细搜查,果然发现了这个装有蛊虫的小坛……”叶泠兮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小坛走近了云徽帝。
云徽帝骇然往后退了退,怒声道:“快些将这些害人的虫子烧了!”说完,恶狠狠地目光定定看着刘平,“刘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养蛊虫,陷害同僚,来人,给朕拿下此人!”
“不可能!不……”刘平万万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绝望之中瞄见了子鸢依旧笑吟吟的脸蛋,当下气急败坏地怒吼道,“若不是你……若不是你这小子……我……我怎会有今天……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