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便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
阿耶杰紧紧抱住了阿翎的身子,幽绿色的眸子忽地浮起一丝笑意来,骨笛从他手中滑落,“黄泉路上……你身上少些虫子……可会对我真的笑一笑……笑一笑……”阿耶杰虚弱地一笑,“谁也……不可以……不可以……在你身上种虫子……齐王不行……父亲也不行……”
“大人,你看,那边起火了!”
子鸢赶回醉今宵,回到小阁上没有看见姐姐与阿翎,便急匆匆地带着几名禁卫营将士在城中找寻两人下落,突然听见下属指着前面的客栈惊呼一声。
“蛊虫并没有肆虐到这里,为何这里会起火?”子鸢惊疑万分,当下带着属下往这边跑来,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阵心悸。
“大人,你看,那边好像有人!”
苏折雪惊闻有人赶来,连忙起身闪入小巷之中。
“里面有人!”
“速速救火!”
子鸢来不及看清楚方才那闪入小巷的是谁,还以为这客栈之中困了什么无辜百姓,只能当即下令救火。
“噼啪!”
横梁突地断落,客栈似是难以再承受住檐头的沉重,仿佛随时要倾倒下来,只见火光之中,突然蹿出一个满身火星的血人,将怀中的另一个人往这边一抛,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救她!”
子鸢下意识地去接住这个人,那满是火星的血人突地蹿入了巷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