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可以随祁都尉一路风餐露宿,同宿野外,我身为……”
“皇兄慎言!”叶泠兮惊忙开口,叶桓那话中有话,句句直指她楚山与祁子鸢已经有同帐之实,她下意识地瞧向了子鸢,正色道,“祁都尉一路多有照顾,本宫与祁都尉是分帐而居,并没有越礼之举。”
曹伯宵早就妒火中烧,咬牙瞪向了子鸢,“还算你识时务!”
云徽帝哪里还有心思计较楚山这一路有没有与子鸢发生什么,如今强敌压境,国破就在旦夕之间,可这朝堂之上,他云徽帝的君令有多少分量,他心知肚明。
听到叶桓如此之言,子鸢更加肯定姐姐如今就在叶桓殿中,她听到此话,倒也不怒不急,只是抱拳对着云徽帝道:“皇上,三殿下既然有报国之心,不若先让三殿下带领府兵先行将急需的烈酒硝石送往寒西关,我相信晏大将军若有这批物资,再撑上一段时日是可以的。”
“……”叶桓没想到子鸢竟会在这个时候出言。
子鸢笑然看向叶桓,心底暗暗道:“调开你,姐姐行事更加方便,也免得多与你纠缠。”
云徽帝听到子鸢的进言觉得可行,点了点头,“祁都尉所言甚是,朕准奏!”
子鸢重重点头,“事不宜迟,还请殿下速速行事才是啊。”
云徽帝默许点头,“今日之内,马上点好府兵,入军库调出足量物资,马上出发,不得耽误!”
“儿臣……儿臣……”
“怎么?”
“诺!”
看着叶桓不甘心地答允了下来,子鸢心底算是松了一口气。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请。”叶泠兮突然跪倒在地,抬眼看向云徽帝,郑重其事地道:“儿臣请父皇下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