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牵了会儿狗,手都泡白了。
第二天,崔镜叫人送来的食盒下头,多了一盒猪苓膏。
池浅又想,这大叔,心挺细的,是不是古代的男人都这样?
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
要说池浅觉得日子过的无聊,很着急的话,有人比她更着急。
这一日,正是池浅从冷宫中出来整一月。
华灯初上,忠国公坐在书房里,使人去寻二子和三子谈话。
二子公孙楚是属猴的,蹦哒的极快,先到达。
忠国公问他:“听说你收了个徒弟?”
公孙楚一愣,道:“父亲真是神了,这世上还有父亲不知道的事情吗?”心里头却笃定了,肯定是大哥跟他说的。
忠国公白了他一眼,又道:“怎样?进度如何?”
“什么进度?”公孙楚装傻反问他。
忠国公训斥道:“你既收人为徒,岂有不教人功夫的道理!”这火发的莫名又奇妙。
公孙楚一凛,随即嬉皮笑脸着:“儿子一忙,给忘了。”
点到为止。忠国公便收了怒气,道一句:“做人要有始有终,去吧。”
“父亲……”公孙楚还想套点什么话。
忠国公一翻眼睛:“滚。”
“好嘞。”
公孙楚圆润地滚出书房的时候,行动不太方便的公孙实才将来到。
公孙楚拍了拍公孙实的肩膀,那意思是同命相连啊,而后撇了撇嘴,走掉了。
公孙实一进屋即叫了声:“父亲。”
忠国公对待三子的态度是温和的,他道:“坐下。”
“不,儿子站在聆听父亲的教诲。”
那一张不太像他的脸上,全部都是倔强。
忠国公叹了口气,缓了半天,才道:“你二哥收了个徒弟,听说资质不错。”
公孙实没什么表情地说:“那是二哥的福气。”
忠国公:“你……”
公孙实怎会不知他想说什么,不待他说完,便出言打断:“我尚且还未出师,收徒那得是多少年后的事情。”
忠国公紧皱着眉头:“可我若说我需要你收一个徒弟……”
“父亲,可我并不需要。”
沉默了许久,忠国公才略微一点头:“好。”
公孙实离开了之后,忠国公让人给大儿子公孙茂送信。
这个时候,公孙茂还是在洗手,满手都是猪苓膏。
他也沉默了许久,道了一句:“我就知道父亲无法说服三弟。”
只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呢!
——
放狗,放狗,又是放狗,天天放狗。
池浅一手拿着小簸箕,一手扯着狗绳,百无聊奈地蹲在路旁。
小簸箕是用来铲屎的,至于狗绳,她接了很长,可以让阿玄和阿白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地奔跑。
这日子过的无聊到了蹲在路边数蚂蚁的程度,池浅也没有期待谁能来解救她,却在一抬头的时候,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那不是公孙家的老三嘛!
池浅见四下无人,扯着阿玄和阿白,往公孙实的身边跑,一边儿跑还一边儿喊:“那谁,那谁……”
都快跑到跟前了,池浅忽地想起了公孙茂的话,即刻停住,又冲公孙实摆了摆手:“你走吧,没事儿了。”
只摸一摸手指头就能摸出男女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公孙实本来已经停下了脚步,还打定了主意和她说一句“咱们认识吗”。
谁知,想的话排不上用场了。
这感觉……怎么那么别扭呢!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