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佳节,宜嫁娶、祈福、求子,也宜上朝、开市,就是不宜让惠平说话。
可他还真是堵不住惠平公主的嘴。
陈帝看似懒懒洋洋地做在宝座之上,可已经不止一次地斜眼看过皇后娘娘了。
陈帝的意思皇后娘娘懂,但那厢的惠平却好似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提示。
适可而止啊,适可而止,要知道公孙家可是陈帝依仗的正直外臣,不拉党结派,还是两袖清风,一心为了朝政。
他公孙家只要不造反,甭管犯什么事儿,在陈帝的眼里都不算个事儿。
眼看陈帝已经火起,惠平公主不管是做什么,都犹如火上浇油。
皇后娘娘很是着急,道了一句:“女儿啊,你一定是喝醉了,胡言乱语什么,快来母亲这里。”
惠平公主并不领情,她觉得她现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并且这事又不是她没理。
她倔强地道:“父亲,如果不想召公孙将军来问,那可以将看见公孙将军之人召来问一问女儿所说是否是真的。”
不召当事人只召人证,他又不想让公孙楚去死。
是以,陈帝阴沉着脸道:“快去将公孙将军和阿余找来。”
——
“阿余,阿余,快走,皇上那儿叫你。”
哪个混球敢搅了她的好梦,她猛一伸腿,凌空一脚,预备着把人踹飞。
不曾想,自己的屁股倒是先挨了一脚。心中不忿,顿时醒来,待瞧清了踢她之人,先前的怒火,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池浅和盛海陪着笑:“盛公公,吃的太饱,一不留神就睡着了。可是那厢的宴席已经结束,皇上要摆驾哪个宫?”
心还真是够大的,想想也是,他十一二岁哪会,可不也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
不过那惠平公主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的神经,和个半大的孩子过不去。
盛海叹了口气,本想再踢池浅一脚,那高高抬起的腿,到底没有落下去,还小声道:“惠平公主先前告了御状,说是有人瞧见你和公孙将军那什么……”
“那什么了?”池浅满心的愤慨,却一脸的迷茫表情,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她和公孙楚也没干什么啊!
那些个污秽的话,他还真是说不出口。
虽说惠平公主也并未说出一个污秽的词汇,可她的话语就是引着人往污秽上想。
盛海气的跺了下脚,“就是那什么,不清不楚的。”
她和姓公孙的就没有清楚过。
池浅随着盛海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一到了大殿,便略显仓惶地跪了下去。
这时候,公孙楚也到了大殿门口。
池浅偷懒也就是藏在偏殿的小榻后面睡了一觉,他倒好,功夫也好,跳上了忠义亭顶,一边儿喝酒,一边儿看月亮。
寻他的人来往忠义亭几次,均没有发现他,若不是他因为好奇,出声询问了一句“你们在找什么东西?”
所以说,世事难料,敢情,他自己就是旁人寻的那“东西”。
公孙楚给陈帝行了礼,像池浅一样跪着,等待陈帝的问话。
陈帝是什么都不想问的,尤其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可是他只能道:“你们……可知朕为何召你们问话?”
这厢的池浅一叩头:“皇上,我又犯错了,我将才躲在偏殿的小榻后头睡了一觉。”
陈帝面上的表情极是好看,还听见了底下低声偷笑的声音。
特别想笑的公孙楚也一叩头道:“皇上,臣也犯错了,臣将才看今日的月光甚好,一时兴起,就跳上了忠义亭看月亮。”
陈帝也有点儿想笑,故意虎着脸道:“朕说的不是这个。”
他顿了一下:“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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