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里的娘娘联了手,只说让她安排一个其他的男人,不曾想她太贪心,步子迈得有些大。不过这样也好,皇上恐怕也被弄糊涂了,一时间想不清楚这件事针对的到底是太子还是惠平公主。”当然,他谁都不想告诉,这其实还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话是这样说,但宫里的那位娘娘何止是步子迈得有些大,这完全已经扯到了蛋好吗!
陈帝一共有3个儿子。太子居长。福王居次,是个从小便患有腿疾的。静王最小,今年才只有8岁。
就算太子无德,陈帝也不会轻易的废了他。
何必如此这般成不了事儿,还反惹一身骚!
忠国公又道了:“咱们得想个对策。”
那厢的公孙茂便说:“父亲无需担心,我的心里有数。”
这事儿老三已经帮他开了头,这怎么结尾就让他来好了。
公孙家的二公子公孙楚一直是个最单纯的,主要是被他们家的老大和老三给比下去了,到开完了小会他还在想,md,他今天没有当值,错过了好戏得不偿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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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了朝,陈帝果然找了个机会和公孙茂说话。
他是这样开头的:“昨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太史令大人可知晓?”
公孙茂道:“若说全然不知,臣就犯了欺君之罪。若说全都知晓,臣也犯了欺君之罪。臣实话跟皇上讲,臣知道一些,但知道的并不清楚。唯有一点,臣心知肚明,那就是臣与惠平公主之间是清白的。”
惠平身边的人,陈帝已经派人挨个问过,那个双喜和双庆一五一十地交待了惠平都让她们干了什么,而她们又是怎么晕倒的。
还有那个最近1月颇受惠平宠爱的小方,他也派人去公主府上捉拿,可是那人从昨日辰时就出了门,不知道隐藏在何方。
很明显的,这也是一个局,是老早就为惠平设下的。
只是他还弄不清楚,那背后算计了他儿女之人,到底是想要算计他的儿子,还是想要算计他的女儿?
想让他儿子倒下的人恐怕有很多,但是想让他女儿倒下的,恐怕只有公孙茂了。
他的心情有点儿复杂,一方面觉得惠平是咎由自取,一方面又觉得公孙茂欺人太盛了。
陈帝久久都没有说话,公孙茂俯身叩了三个头,郑重道:“臣知道皇上所想,这种事情若发生在臣的身上,臣恐怕也会这样想。但是臣要喊冤,惠平公主的事情和臣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皇上想,臣怎么可能傻到做这样一件显而易见会暴露了自己的事情,请皇上明察。皇上如若不信,臣可以在此起誓,臣若是做了破坏惠平公主名声的事情,天打五雷轰。”
对,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出手的人可是他的三弟。
他也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正大光明地喊冤,且喊得越冤越好。
陈帝又沉思了片刻,摆摆手让他起来了。
所谓捉贼要拿赃,在还没有找到那个小方之前,他连怀疑都是没有依据的。
沉默了良久,他叹息道:“家门不幸啊!”
杖杀别人时是那么的果断,轮到自家的闺女,他还真的下不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