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罚的,好在娘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并没有将他惩罚。
在陈帝的面前,云舟便是这么说的。
陈帝还问他:“你追小不点的时候当真不知自己追到了何方?”
云舟重重地磕了头:“皇上明鉴,小的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那时追得匆忙,只瞧见锁情宫宫门大开,并未来得及瞧那里是什么地方。只是心里头想着……”
“想着什么?”
“想着只要那里不是皇后娘娘的长秋宫,就不是不能进的地方。”
这后宫里的女人,除了皇后,就属柳妃娘娘位分最高,一个太监能这么想,也并没有不对的地方。
陈帝摆了摆手,示意云舟退下。
他头疼不已,连奏折也批不下去了。
一旁伺候着的池浅道:“这些只是小事,皇上为何要如此忧虑呢!”
仅有这一件事还好,可以解释为巧合,甚至还可以解释为是柳妃别有用心。毕竟柳妃和皇后面和心不和,是他心里头明白的事情。
但不止是柳妃的猫,还有辰嫔养的那对儿金丝雀鸟,听说辰嫔昨日带它们游了会园,昨晚便暴毙了。
好巧不巧,辰嫔走到锁情宫门外之时,将好碰见了皇后娘娘,便与之一起,进到锁情宫里,探望了惠平公主。
陈帝不由的又联想到了那一次惠平同宫门前侍卫的纠纷,那时他还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知道现在为何总有一种不祥的念头萦绕在心头上。
难道是人不顺的时候,连喝口凉水都塞牙?除了能这么解释,他也不能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惠平身上呀!
这几日发生的不祥事情,看起来都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她暂居的锁情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提起。
陈帝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不停的在心里麻醉着自己,一切都是他多想了而已。
皇后那儿几乎日日都要去探望惠平,皇后养的阿玄和阿白还不都是好好的!
他也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若是没有下午那场连朝堂也惊动了的变故的话。
其实要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后宫里最大的人工湖面上突然就漂满了死鱼。
陈帝听说的时候,正在同柳将军议事,议的是北边边陲的事情。
那里总有胡人屡屡来犯,柳将军询问他要不要出兵反击。
当时,柳将军倒是没有言语,而是那盛海惊讶地道了一声:“邪了门儿呢!”
陈帝面色郁郁,议事议了一半就让柳将军告退了。
然后吩咐盛海:“去后宫瞧一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自己……不想去,唉,脑壳儿疼。
盛海去的很快,很快又回来了。
回来了之后吱吱呜呜,实在是经不住陈帝问,才小心翼翼地道:“臣听说,那些死鱼漂上来的时候,惠平公主正在湖边赏风景。”
陈帝大怒,吼道:“朕让她在锁情宫宫中闭门,她居然敢大着胆子在朕的后花园里乱窜,她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亲?”
盛海吓得扑通一跪:“皇上息怒。”
除了说这个,他还能说什么呢!连磕了几个头后道:“皇上,最近诸事不顺,要不要请太卜令占卜占卜?”
也就只有他敢这么说。
谁都知道盛海伺候陈帝12年之久,可以这么说,盛海是这世上,除了陈帝自己以外,最了解陈帝的人。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那就是摸准了陈帝的心里也有这个想法。
看的池浅一愣一愣的,心想着原来是要搞迷|信了。
也是,想当年,也就是自己上一辈子的时候,别管是有事还是没事,还是挺喜欢看星座还有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