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凝默了默,“不过两个丫头,就算是在纷雪楼伺候的也改变不了什么。咱们不用草木皆兵的。”
肖嬷嬷点点头,又说起了祈王府中的禁地纷雪楼和清筠林,“这两处地方,王爷从来不让外人进去,奴婢也就不曾特意去打探。”
阿凝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碍不着咱们就好。”既然是祈王府的禁地,自然是全然把控在赵琰手里的,她也就不用操那个心。
锦珠刚好给她梳完了发髻,阿凝便自己挑了一双金累丝嵌红宝石牡丹富贵钗,另有八只杜鹃吐艳的金丝镂空花朵围绕在发髻四处。
待换过一身石榴红宽袖衣衫并朱红色大朵牡丹刺绣曳地长裙之后,阿凝才站起身,“走吧。”
合宁堂的正厅里,阿凝一丝不苟地坐在上首,陈匀引着阖府的人来拜见新王妃。
阿凝大抵了解了下王府的各项事宜,倒也没想过要接手,还是让各个管事继续同往常一样主事。她本就不爱理会这些,更喜欢钻研她的诗词六艺。当初在荣府管过一段时间事务,那是逼不得已。如今么,只要赵琰没开那个口,她就乐得装傻。
况且,祈王府的底子,她很久以前就能窥探出一二,五十万两银子就那么随随便便拿出来,还有府里的各种宝贝,他的银钱来源不可能只有那明面上的薄薄的产业和亲王俸禄。他身边肯定有善于打理这些的妥帖之人,阿凝也就不用费心了。
赵琰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叫她睡了半个晚上就把精神恢复得这么好。她见过这一府的下人后,又起身在王府到处瞧了瞧,至晌午时,才微有疲态。
原想着好好睡个午觉再去库房里理一理财物,包括大批的嫁妆、大婚时收到的礼品以及宫里来的各种赏赐。府里的管事再能干,却不能代替阿凝来处理这些东西。没想到这一睡,却不知不觉睡到了日暮。
身子终究还是亏了些。
赵琰进门时,只看见小姑娘安安静静伏在干花软枕上,鲜葱一般的五指随意搁在一旁,葱绿色的袖子微微卷起,露出了半截欺霜赛雪的纤细的手臂,上面尚有未消的浅淡痕迹。
大夏天的傍晚,屋里有点闷。但阿凝怕凉,未曾让人在房中放置冰块。赵琰一进屋,就把身上的锦袍给脱了,很奇怪她这么躺在榻上,还盖着薄被子,却干净清爽的一点汗都没有。
帮她把袖子陇上来,遮住那让他心动的暧昧的痕迹。大掌抚在她滑腻的脸上,登时一阵清凉软意,舒服极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瞧见她微微张开的嫣红稚嫩的唇,以及里面若现若现的雪白的贝齿,下意识就想低头去含。
此刻即使在梦中,阿凝也能很敏捷地感觉到某只狼靠近的气息,立刻侧头避开,嘴上无意识道:“殿下……不要了……阿凝不要了……”
赵琰低低笑起来。
他家刚过门的小媳妇儿这几日真是累坏了。就让她继续睡着吧。
他起身,让陈匀把从宫里带出来卷宗送过来给他瞧。他便靠坐在榻边,一只手端了厚厚的卷宗,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细滑的手背。
这是有关二十年前凤倾宫大火的相关详细记录。既然要查,他也想彻底查个清楚。
这件案子,当年的姚淑妃是凶手之一,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但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凭她一个人不可能成事。下一个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文皇后。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现在需要的是证据。
这两年,文皇后的势力也不如以前了,只不过赵琮这个人却颇有些心机。景元帝病重这段日子,赵琰行兵在外,赵玹忙于户部诸事,赵琮却巴心巴肺在龙吟宫里伺候了好些日子。这法子算不得高明,可景元帝却很吃这套。
今日退朝之后,景元帝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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