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
孙玉阁一听,关切地问:“哦?惜城怎么了?严重吗?今天早晨他还好好的。”
“可能这几天太累了,又感冒了,所以引发了肺炎。”叶澜清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孙玉阁一听她要去历城,便道:“这么样吧,弟妹,我和你去。”现在虽然天刚擦黑,到历城也就三四个钟头的钟头,但是让一个女人,特别是自己好兄弟的女人自己开车去总归是不太放心的。
“不用,不用,”叶澜清推辞道,“孙哥,不用麻烦您了,路也不远,我自己可以的。”
孙玉阁招呼人帮他把大衣拿来,边穿外套边道:“弟妹,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什么麻烦不麻烦,我和惜城除了老婆不能共享,其余的不分彼此。”说完这话,他又觉着不对,忙检讨道:“嘿,你瞧我这话说的,走吧,开我的路虎去,在路上俩人还能说说话,还热闹点。”
叶澜清想想也对,天色晚了,天气又不好,万一路上不好走,自己的那辆小车还不得窝在路上闹罢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孙玉阁是个挺健谈的人,上了车便主动和叶澜清谈话。这人说话儒雅,聊得话题叶澜清也不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