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声不吭。
那流出身体的血液将如同他的生命,注入到陈凌的身体里,让那孩子恢复健康。
从此他们将会血脉相连,生息与共。
成为真正的兄弟。
等血液差不多满了小半碗了,陈凌便收回手臂,用牙咬着用布条一圈又一圈的紧紧的缠住伤口,直到再也不露出一丝血色。
紧接着,拿起一旁的白玉瓶子,拔开瓶盖,将所有的丹药一股脑倒了进去。
莹白的丹药散发出阵阵幽香,陷入粘稠的鲜血之中只溅起小小的血花。这一瓶药的数量不少,约有百粒,不过形状小,全部倒进去刚巧让最上层的露个头。
端起瓷碗,小心翼翼的放到灶台上,又翻了个更大些的碗罩住。
陈洛将刀具用清水冲洗干净,便推了椅子正对着那药碗,提心吊胆的等待着,然而他未曾见到,手指上戴着的他母亲留下的遗物,正发出微弱的红色光晕,似乎与碗中的鲜血丹药相呼应。
等过了黑夜,太阳的第一丝光辉照进房间,陈洛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满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大碗掀开。
满室幽香。
瓷碗之中已不见了鲜血,丹药一粒粒如同上等的南珠般挤在一起,只颜色已化为血一般的红。
这劣质的却极度符合陈凌症状的丹药,竟就这样成了。
左臂上的伤口依然在抽痛着,陈洛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掏出白玉瓶子,小心翼翼的将丹药装回去。
“阿凌阿凌!”兴冲冲地跑回房间里,陈洛仿佛完全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扑倒床前,“该吃药……哎?”
人呢?
床铺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先前进来没仔细看,这时再看看,房间里胡乱摆放的桌椅,被他不小心撞碎的花瓶碎片,满地的狼藉的水渍,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整个屋子都显得亮堂了许多,简直像是琴莹在世之时。
这是谁收拾的?
陈洛一面想着,一面抱着药瓶往外走。陈凌既然不在屋里,那必然是在院子里,不过竟然已经可以自行下地,看来他的病很有好转!
喜滋滋的想着,走入了庭院里,绕过一座假山,便见到了他寻找的人:“阿凌!”
陈凌正盘着腿坐在地上,衣摆上沾满尘土,看样子正在进行什么锻炼,汗水如雨水一般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流淌。听到软嫩的呼声,他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情绪,但眼神仍不由自主的温柔了下来。
“小洛。”
“你的身体好了吗,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别坐在地下!多凉啊!”陈洛扑过去,头两句还算是关心,后面就不停在训斥了。
等到陈凌沉默的撑着身子站起来,捏着他的鼻尖阻止了接下来的话头,皱着眉头说道:“你什么时候进化成小管家婆了?”他懂得的词汇少,脑子里想来想去只憋出这一句话,方一出口便觉有些不妥,可细细思索又与对方这小大人的样子颇为相似,便只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
他在陈洛面前似乎完全放开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全然消失,此时就像一个任何一个关心弟弟的兄长。
这副慈母心肠放在自己身上颇觉酸爽,陈洛打了个冷战,狠狠甩开陈凌的手,鼻子里传出‘哼’的一声,仰着头背着手,得意洋洋的说道:“不许耍贫嘴!到你的吃药时间了!”
“吃什么药?”陈凌想起昨天瑜铃真人似乎留下过一个白玉瓶子,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道,“是那老仙人留下的?可他不是说丧子……”
“那是逗你玩的。”陈洛皱皱鼻头,反驳道,随后倒出一粒鲜红的药丸,谨慎的举高,捧到陈凌面前,“其实是因为陈勇在外面真人才不敢给我丹药,不过后来我机智的追了上去。喏!这就是治病的药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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