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出现不少男人娶不上媳妇的事,这不利于国家的稳定,兴许就是这样,历届朝廷才会定下这些规矩。
当钟老爷子在钟庆然旁边,添上简明宇三字的最后一笔,上族谱仪式宣告结束。至此后,简明宇就成了钟家的一份子,不出意外,他会在钟家过一辈子,连死后也会葬在钟家祖坟。
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钟老爷子一行人走过的地方,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谁让钟庆然和简明宇这对新人,身上都还穿着喜服呢!这可是稀罕事,村民不瞧上一瞧,说上几句,岂不遗憾?
钟老爷子前脚刚进门,后脚还没来得及迈过门槛,身后便传来响锣声。这可不是喜乐,庄严肃穆,但凡听到这等声音之人,纷纷低着头退避到路两旁。
“圣旨到,谁是钟庆然?钟庆然一家接旨!”
接旨自然不会在巷道上进行,随着传旨官员这一声,钟老爷子猛然转过身,拉过钟庆然,微弓着身上前:“草民钟泽鑫,这是草民的孙子钟庆然,敢问大人如何称呼?”
“本官姓严,这些事都无妨,老人家快快准备接旨。”
“是,严大人随草民来。”
钟家院门前静得可怕,直到严大人一众官差消失在大门拐角处,人们还没回过神来。
钟家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走向?庆然做了什么事,竟然能惊动圣旨?一个个都如木头桩子般立在那,各个面面相觑,眼里的惊讶之色,怎么都抹不去。
好不容易将如鼓点般跳动不休的心脏平复下来,钟家人才意识到什么,赶紧提起衣摆,一个个都往院子里跑去。刚跨进门内,便见到调转回头的童氏:“快跟上,这可是圣旨,就算没你们的份,接过旨,说出去别人都会敬你们三分。”
钟正仁等人一个劲猛点头,可不就是吗,他们活了几十年,何曾有过这等殊荣?
见到村民和宾客也频频往院子里头张望,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童氏很是大方地说道:“严大人同意让你们观看,只是有一点我事先说好,不懂事的孩子就别带了,到时候打扰到宣旨,这罪过想必没人承受得起,记得不要吵吵嚷嚷。”
说完,童氏也不管在场之人的反应,提起裙摆,小跑着进了大门,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小丫娘,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掐我一把。”话刚落,妇人手臂上便传来一阵剧痛,“哎呦,叫你掐,你还真掐上了,还掐得这么狠,心够黑。”
小丫娘忙捂住妇人的嘴,紧张地四处看了看,这才轻声说道:“我的个娘呦,小声点,惊动大人有你好果子吃。”
村民大都是没多少见识之人,来钟家喝喜酒的那些商户则不然,他们不见得见过多大的场面,至少比村民知道的更多,也正是如此,他们的惊讶更甚。
钟庆然又不是官员,凭什么能让身为二品大员的严大人,不辞辛劳,跑这么老远来给他宣旨?如此做法,必然有其因由。
容不得他们多想,一个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深呼吸几次,这才迈开大步前去观礼。
眼看着,原本围在钟家门口的人,都进了前院,跟着严大人过来的衙差,立刻把大门合上。
这让听闻消息后,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村民,扼腕不已,尤其是钟氏一族的族长和族老们,更是黑沉了一张脸。有这等好事,钟老爷子竟然不派人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错失这么个大好机会,该是何等可恨!
可即便他们心里再如何不爽,严丝合缝的大门挡在前面,他们哪有那个胆子上前敲门,让衙差为他们开门?钟家是有不少人当官,可留在河湾村的,都是白身,对上官差,总归讨不到好处,他们心里也都明白。
钟家前院不够大,塞不下那么多人,最终,众人移步后院。
即便这样,乌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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