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为畜力的大型牲口,确实比一个人的价值更高。
今天钟家晚饭开得迟,钟庆然和简明宇又忙碌了一整天,两人都是饥肠辘辘,扒着饭碗就开始大口进食,直到肚子里有货,这才放慢用膳速度。
钟庆然这时才有闲心关心,自己隐隐作痛的双手。早上起床时,手掌已经好得差不多,他哪想得到,他今天会骑三个多时辰的马?不光手,大腿根处也火辣辣地疼,想必没磨破皮,至少也红了一大片。若非现在衣裳厚实,恐怕情况会更严重。
今晚没什么事,钟庆然和简明宇便早早就寝。
由于现在还是一大堆人住一起,两人只能扒被窝里为对方上药。钟庆然这个年纪,皮肤本就比较细嫩,他又没怎么干过体力活,不,即便干过,也不会把大腿皮肤也练得粗糙,最多结实一些,是以,他的皮肤虽不到,稍一用力就起红印子的地步,但也经不起长时间和马的摩擦。
钟庆然褪下亵裤,映入两人眼帘的便是一大片红,其间还夹杂着点点青紫。简明宇眼神微暗,将药油倒在手心中化开,仔细按揉着红肿部位。
有几个破皮的地方被药力一冲,钟庆然疼地龇牙咧嘴,要不是想到旁边睡了那么多人,他差点就叫出声。好在,也就伤口刚接触药油的时候,反应才这么大,过后便只余下钝痛。
感觉到有些粗糙的手掌划过,因红肿而更加敏感的皮肤,钟庆然脑海中,不仅没有升起绮丽的念头,反而想着,他得做一款护肤的药膏。
“好了,接下来换你。”钟庆然拿过简明宇手中的药油,压低声音说道。
简明宇的情况要比钟庆然好,但也红了不少地方。钟庆然师从他爷爷,按摩技巧不是简明宇能比的,他手法老道,力度拿捏适中,穴位也被照顾到。
简明宇估计是真累了,过了初期刚吸收药力的疼痛后,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钟庆然心疼地为其提上亵裤。真是难为明宇了,他也才十四岁,要在如此短时间内驯服那么多野马,这得费多大劲?钟庆然在一旁,看他做起这事轻松自在,实则简明宇下了死力,换成旁人,估计一天能驯服一匹野马都值得称道,若不然,野马早该绝迹了。
想着想着,钟庆然困意上头,揽着简明宇酣然入睡。
钟庆然睡眠品质一向很好,许是累了,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醒来,钟庆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度,睁眼一看,发现简明宇竟然没比他先起。钟庆然神色一凝,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探,见温度正常,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昨天是真累到他了。
钟庆然轻手轻脚钻出被窝,这个时候,帐篷里除了他们俩,再无一人。
“庆然,你醒了,饭热在锅里,赶紧吃。明宇没事吧?”童氏脸带担忧地问道。
“没事,就是长时间用力太猛,累到了,休息一阵子就好。”钟庆然洗簌过后,拿起一张饼子大口嚼食。
“这就好,今天明宇就别出去忙活了,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对了,庆然,那两只鹰在你们帐篷边站了很久,见你们都不出来,自己飞走了。”童氏交代完,进入隔壁帐篷拿了样东西,又匆匆离去。
整个福村现在都是一派忙碌的景象,为了多挪出几个劳力,就连童氏也去帮忙照看小孩。钟庆然也不好什么都不做,想了想,决定今天就带人去挖几车粘土。
有了粘土,就能盖砖瓦房,也能补充之前在船上毁了不少的陶瓷器具。这样可以大大提高村民生活水平之事,自然是宜早不宜迟。
这次,钟庆然很是乖觉,和钟老爷子仔细说了他的打算,喊上三个出身海军的村卫,另从砌墙建房那里抽调了两个壮劳力,这才出发。
随行的还有点白,有它在空中大范围警戒,他们便能提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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