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
爷爷奶奶每天想着法子给她补充营养，顾妈妈也是隔三差五打电话叮嘱她要注意身体。
就是柴子御，每天给她带的零食的量，也比之前多了一倍。
顾湘本来自己家里订了牛奶，早上出门前就喝了。
晚上柴子御还每天给她带，让她回家之前也喝了。
后来还给她带什么充能饮料，顾湘喝一罐，晚上能精神一宿，熬到凌晨睡下去，第二天起床居然还不犯困。简直就要吃了兴奋剂似的。
顾湘觉得这饮料还挺有用的，想问问柴子御是不是也在喝这种饮料。
柴子御轻飘飘地说：“没啊，我每天十一点就睡了。”
顾湘惊讶道：“不会吧，晚自习到家，吃个宵夜都得十点多了吧。”
柴子御点点头，“对啊，所以我一般洗完澡，看半个小时书就睡了。”那饮料他是真没喝，就是想着她们文科要背的东西很多，耗精神，他特地托他爸找人带了给顾湘的。
顾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