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瞧瞧。”他家师傅的那位好友,时不时的白衣公子也听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从他师傅谈起那位前辈的语气以及神态就不难判断,那位前辈不是一个非凡之辈,那么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徒弟又岂能差得了?
想想他家师傅那一心想要试探人家徒弟本事的心思,白衣公子突然就觉得心很慌。
但愿他师傅不会挖坑不成反被坑给埋了吧!
“嗯,一会儿你就跟那丫头比比,免得为师出手就要落个以大欺小的罪名。”
“这不太好吧师傅。”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可是同辈。”
白衣公子:“……”
“难得你是担心自己会输?”
“咳咳…那什么天有不测风云什么的,更何况徒弟我本来就还学艺未精。”白衣公子欲哭无泪的嘟囔出声,特么他都还没有出师呢,这师傅就将他给推出去,这不是坑他来的么?
“你个没出息的臭小子。”
“是是是,我是个没出息的。”
“你个…”
“师傅您消消气,那位前辈的徒弟竟然都敢独自在‘绝望深渊’行走了,这说明什么师傅难道就心中没数吗?”不是他真没出息,而是在这个人人都拥有先天条件的地方,他纵然天赋不俗,却也绝对算不得是什么天才了。
若非他有此机缘,断然也是没有缘分来到此处的,故而,他可真没有奢望可以代替自己的师傅给予那位前辈的徒弟一个下马威。
哪怕那位前辈收的是个女徒弟,经过他这段时间对这片地域的了解,虽说天赋卓绝的大多数仍为男子,可其中不乏有一些女子,她们无论是体质还是天赋,丝毫都不比男儿逊色,甚至有的还凌驾于男子之上。
遂,在他看来能得那么老前辈青睐并收为徒弟的姑娘,又焉能是个简单的。
“你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师傅既然无聊的话,不如徒弟就陪师傅手谈一局?”眼见自家师傅不再紧抓着这事儿不放,白衣公子立马积极的转移话题。
“好,就手谈一局。”
马车内一应用具都是齐全的,就着他们面前的矮几,青衣老者顺手打开身后的一个暗格,从里面先是取出一个精巧的棋盘,再是拿出黑白棋子。
这厢师徒俩相对而坐,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在棋盘之上厮杀起来,却只见那白衣公子偏过头来,那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绝对谈不上陌生。
倘若宓妃此时在这里,她也定会感到惊诧。
客栈门口,宓妃脚步微顿,冷声道:“你们都留在这里继续打探和收集消息,随时准备好听从我的调遣,切记不要违背我的命令。”
“是,请小姐放心。”
“若有不妥,我会第一时间传信给你们,一切行动都要小心谨慎,可都记下了。”
“回小姐,属下等记下了。”
“去吧!”
刚踏出清风小栈,宓妃就看到了那辆完全无法忽视的超大型豪华马车,嘴角微勾,水眸轻弯,一比玩味儿自眸底划过。
当她刚要朝着马车的方向走过去,突然一道灰色的身影与她擦肩而过,直奔她身后的清风小栈而去。
以宓妃的灵敏反应断然是不可能给人触碰她的机会,可就在她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她读懂了那人面向她牵动的唇语。
他说:等我。
还有他悬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宓妃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了那块玉佩的,要知道那块紫翡翠玉佩可是她亲手雕刻好送给陌殇的,她断无认错的道理。
哪怕宓妃与那人错身而过,时间不过只短短一瞬。
宓妃可以肯定刚才那人不是陌殇,但就冲他用唇语对她说的‘等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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