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狐狸,你那闺女难拐得很,朕许她公主之位都拐不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几个富家公子都已送交大理寺,虽然妃儿已经命人审问过,知晓他们与开安府和煌宁城有所牵扯,但微臣以为皇上还是应该再安排人审上一审,兴许还有被妃儿遗落掉的。”
“嗯。”
“至于那几个富家公子花钱雇来的六个马车车主,微臣以为他们的身上问题也不少,不能被遗漏掉。”
“你个老狐狸倒是跟朕想到一块去了。”宣帝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完事之后才对墨寒羽道:“陌殇那小子行事素来不讲究章法,他跟宓妃丫头的流言传到现在,只怕他留在星殒城的人已经将根挖得差不多了,最迟也就这两天肯定会有所动作,朕相信寒儿心中亦是有数。”
听着宣帝的话,墨寒羽面色不变,心思翻转,却是并不开口说话。
“煌宁城目前不宜去动,可那开安府就未必动不得,他们的手既然敢伸得这么长,朕也不惧于将其给砍了。”说到这句话时,宣帝的帝王之威展露无遗,只不过某寒王依旧面无表情,着实让某皇帝狠狠的郁闷了一把,只得端着皇帝的威严厉声道:“那几个人也与流言之事多有牵扯,朕也不便再交由其他人来插手,一力全由寒儿负责,你可愿意?”
面对其他人,宣帝只需下旨即可,但面对墨寒羽,他这个做皇帝,做父皇的却是怎么都要矮上一分。
谁让他欠着他,对他满心的愧疚呢?
依照墨寒羽的性子,就算他身上的毒已经有了可解之法,他也绝不会向宣帝吐露一二,好在还有溥颜,悄悄知会了宣帝一声,不然宣帝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
罢罢罢,待过两日他将宓妃丫头召进宫,再详细问问她,那可比从墨寒羽嘴里套话容易多了。
“本王知道了。”
寒王领了命,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御书房,看得后面的宣帝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总之心里是啥滋味都有。
好一会儿之后,宣帝才缓过心中那股劲儿来,抬头见温老爹拉耸着个脑袋那里,道:“傻愣在那里做什么?”
“呃…”温老爹一怔,他能说他要避着不看宣帝被墨寒羽甩脸子的尴尬情景么?
他真要说出口,这帝王会不会砍了他的脑袋?
“朕这心里还有些想不通透的地方,反正你也进宫了,就陪朕好好的聊一聊如何?”
“微臣遵旨。”
“你少来这一套。”
“呵呵,那能请皇上赏跟凳子不?”
“来人,给温相搬张椅子来。”
“是。”
墨寒羽出宫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寒王府,而是转道直奔大理寺,有几个问题他必须弄清楚才能睡得着觉。
至于温老爹就被宣帝留在御书房,君臣两人又谈了近一个时辰,温老爹才走出宫门,乘着马车朝着相府而去。
……
此时此刻,宓妃就犹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楚宣王府的内院院墙之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王府前后两院错落有致的景色。
她的眼睛即便是在夜里视物,亦如在白昼一般,丝毫都不会受黑暗的影响,更何况今夜的月色似乎格外的好,她也瞧得格外的分明。
无怪乎楚宣王府座落在星殒城内一直无人胆敢擅闯,原来这整座王府都笼罩在一个庞大的阵法之中,没有人领着就私自闯入王府的人,除了死路以外再无活路,也甭管外面那些人对这座王府再好奇,再想安插自己的眼线,都谨守着分寸不敢有丝毫的冒进之举,敢情不是没有那颗心,而是没有那颗胆。
饶是宓妃自己也精通于奇门遁甲的奇淫之术,却也不得不惊叹于陌殇那厮在这方面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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