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沽口炮台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防守该炮台的清军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一天后,就是全数溃逃。
此战,中华军方面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杀伤多少清军,击毙的清军连五百人都不到,大部分清军都是直接逃跑了。
攻克了大沽口之后,海军舰队直接入港,然后数十艘运输舰组成的补给舰队也是开始卸下大量的作战武器,尤其是第六军急需的子弹和炮弹。
接受了海军运输而来的大量补给后,第六军正式对天津发动了总攻!
一月十七号,第六军所属的第九师攻克天津北部的北仓,正式切断了天津和北平方面的交通联系,随后从大沽口进军的第九协防师陆续攻占了军械城、盐水沽都能天津南部外围地区。
此时,第六军已经算是完成了对天津的战略包围!
天津城内,都兴阿和史荣椿等人一脸的苦色!
“都说说,如今该怎么办?”都兴阿看着手底下一大群不说话的将领,不得不先开口:“荣椿,你先说!”
史荣椿听到都兴阿点自己的名,虽然不太想说,但是也只能是硬着头皮道:“如今力战不是上策。
敌军之强大家也都是有所了解的,对面施逆率领的第六军非寻常逆军,所部皆持快抢,远炮,比前两年我等面对的逆军第一军、第五军还要来的更强一些。
济南、沧州的失利非我军将士不勇武,而是敌我差距实在太大,我军将士打一枪不及百步,而逆军却可打出三枪远达两百五十步。我军炮远不及千步,奈何逆军炮远千五百步。
这样我大清将士哪怕是再英勇,但是也无法近逆军一步啊!”
听到史荣椿这么说,都兴阿不由得皱眉,废话,这些难道在座诸人不知道不成?还用得着你说出来强调。
不过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还是继续听着。
“如今天津被三面包围,而我军将士不足三万,新军不足两万,逆军兵力至少有三万余,就算是要死守天津,也是守不了多久的!”史荣椿继续说着:“当初我们在济南、在沧州的时候也是想要死守不出,但是奈何,济南不足一月即被破,沧州不足四日即陷于贼手。唯今之计,只有退字方位上策!”
史荣椿说了一大堆,结果就是一个字‘退’。
什么是退?就是逃跑呗!
如果是前年,甚至就是去年的时候,史荣椿如果敢在这种场合里公开说什么逃跑之类的话,他都兴阿就得直接把他革职,开什么玩笑,这天津是控卫京畿的最后一道防线,你竟然说要不战而逃。
但是今天,都兴阿听到这话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因为他此时此刻还真想着是不是要逃跑。
不仅仅是都兴阿,就算是其他将领也是一个个不出声,有几个人甚至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史荣椿的说法。
没办法,这并不是他们畏敌如虎,不愿意死战到底,而是就算是死战到底也没有任何用处啊。
当初在济南,在沧州他们就已经是尝试过严防死守的策略,但是结果呢,自己以为经营到铁桶一般的防线被人家施清瑄两三下就捅破了。
这死守守不住,而主动出去打就更是找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在做诸人已经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唯一可用的孙子兵法里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众人沉默了好半天后,都兴阿才是再一次开口:“即便是退走,但是前往京师的道路已经是被逆军封锁,这要打过去怕是不容易啊!”
这个时候,史荣椿却是开口道:“我们不去京师,直接往东北方向走,去唐山,然后前往山海关!”
“去山海关?”都兴阿面露疑惑!
史荣椿继续道:“如果放弃天津,以逆军的强势怕是不出三日就能抵达京师城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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