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幅图脑子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猜想。再看看她旁边同样在仰头仔细观看的君漪凰,蓝醉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问道:“君君,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兰妃?”
“嗯。”
君漪凰怔怔的望着壁画,已然痴了。第三和第四幅,虽然昔日没有目睹,君漪凰也能猜出是贺兰馥死后被迎回北蒙安葬的过程。昔日故人,今日再见,却是一个葬于深处,一个被困世间,不得不令人叹息。
蓝醉和君漪凰没注意的是,跟着她们后方下来的白素荷,盯着这几幅图,心中更是激荡不已。画中人虽不过寥寥数笔,却神韵俱现,尤其是第一幅,那舞步盘旋的样子,和她梦中的那位贺兰馥几乎重复。要不是白素荷生性感情内敛,这会搞不好就已经惊呼出声了。
与白素荷内敛不同的却是走在她背后的蒙筝,蒙筝从看清第一幅画的同时,就几乎扑到了壁画上,圆滚滚的双眼紧盯着画中如仙如谪的美人,眼中流露出的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酸和痛楚,她说不出为什么,只是单单的几幅画就让她想大哭一场,那种揪心的痛楚,简直非言语能描述。
“此命既尽,但望来生来世,生生世世,与君不复相见!”
脑海中隐约浮现的话语,含着绝望,含着悲恸,是谁?是谁?说得如此决绝?!
那喷洒而出的鲜血,如此艳丽,如此刺目,仿佛要将她的心都挖出来的痛,那委顿在地的丽影,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樱唇,那双平时淡漠但却永远蕴含火般热情的眼睛缓缓闭上,那个人,就这么毫不留恋、绝情的走了。
放弃了一切!
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