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
想起早晨蒙筝临走前白到吓人的脸色和蹒跚的步伐,还有发间夹杂的银丝,白素荷很奇怪她怎么还有精神帮她把房间收拾干净。
说起来……回来时她并没有看到蒙筝。
蒙筝也在可以躲着她吗?
“你……再也不能抛下我,一个人离开了……”
说这句话的蒙筝,眼中是祈求、是留恋、是愧疚、是悲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代表的是夏若卿还是蒙筝?
“啧。”白素荷被子一掀,整个人都钻进里面。如今刚到正午,房间里温度渐升,被子里闷热非常,白素荷却不在意,只想借着这短暂的黑暗,躲避其中。
别想了,代表的是谁又怎么样?而且你自己也说过,前世今生,各有不同,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要把她们两个混为一谈?
你别忘了,夏若卿对付贺兰馥的手段。上一次当学一次乖,你还要重蹈贺兰馥的覆辙吗?
她们两个是不同的!
不同?真正的蒙筝性格柔弱单纯,怎么可能懂得这些乱七八糟的异术,单凭蒙筝能做出昨晚上的事吗?她说的话,你敢信几分?
别想了!
白素荷一把掀开被子,怒冲冲的站在房间中央,却不知下一步该干什么,茫然无措。
隔壁君漪凰和蓝醉也许以为她睡着了,没有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音。白素荷失神听着她们的争执,当听到蓝醉说她和蒙筝在一起的时候,白素荷不由苦笑。
果然被她们误会了。
在一起……怎么可能在一起?
脑中又难以自已的想起蒙筝自残时的神情,她那么痛,还是柔声安慰着:“白姐,别怕。”
白素荷就像一头困兽,在房间中左右游走许久,却怎么找不到情绪宣泄的出口。就在白素荷几近抓狂,打算出门晒太阳冷静一下的时候,一拉开门就看到容十三站在君漪凰门前,准备扣门。
容十三对白素荷笑了下,手敲了下去,不一刻门就开了,蓝醉靠在门框上,扬眉道:“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也找到带路的人了,你跟我去一趟?”
“谁?”
“热依木。”
“又是他。”蓝醉挠挠头发,道,“等我两分钟,我梳头发换件衣服。”
也不等容十三回答,蓝醉又把门关了。
白素荷站在门口,听完两人对话,知道容十三想必是把咔若巴萨齐的事问清楚了。她也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于是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个……白姐,我也正好找你。”容十三皱眉低声道,“昨天出了那么多事,虽然基本处理干净了,但我觉得还是留个人在家里以防万一比较好。还有……蒙筝那边,能不能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蒙筝?她怎么了?”
“达吾提说他老婆早上送早餐到蒙筝房间的时候,蒙筝的脸色不太好,像是病了。中午再敲门,蒙筝也不开,说是不吃。她是不是昨天被吓厉害了?毕竟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白姐,我听丫头大概提过君漪凰和夏若卿的恩怨,再加上君漪凰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不太适合照顾人,达吾提他老婆的汉语又不好,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容十三这番话合情合理,让白素荷完全找不到借口推脱。就在白素荷还在发愣的时候,蓝醉打开门已经换了一声衣服。蓝醉看到白素荷,还有几分惊讶,道:“白姐你不是昨晚上没睡好,上来补觉吗?”
白素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总觉得蓝醉这句话话中有话,还酸溜溜的。
容十三拽了蓝醉一把,说道:“先走了,达吾提还在楼下等着给我们带路。他这人不愿意惹事,别一会又后悔了。”
“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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