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容。”夏若卿愣愣望着贺兰馥的尸身,忽然唤道。
“娘娘,我这就去唤宫人来。这里……您还是避忌些比较好。”
“先别叫人,御医院那边来人了吗?”
挽容讶异,不过还是恭敬回道:”我与璎珞来时,在裕丰宫正门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洪御医和张御医,两位御医怕是先去淑妃娘娘与宁贵嫔那边医治了。”
“洪玉泉?”
“正是。”
“好,你去洪玉泉那悄悄要一套他行针用的银针来,别多话,要来便是。”
挽容满面茫然,不知这种紧急时刻夏若卿还要银针来做什么。不过夏若卿行事挽容从来无法揣度,也不敢多问,应了声是,匆匆往君漪凰所在的内室去了。
“璎珞。”待挽容出了门,夏若卿才转向还坐在地上低泣的璎珞道,“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
“静贵嫔……娘娘她……”
“若有人来,想办法把人打发了。”夏若卿梦游般站起,将斜倚在床头的贺兰馥扶好躺在床榻上,手心温柔的抚摸着微存余温的艳丽面容,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要救你家兰婕妤,我不会让她死的。”
“阿馥,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得陪着我,你答应过我的,这是你的——承诺。”
夏若卿的手指抚过紧闭的眼、满是鲜血的脸颊与尚且柔软的唇,沿着那瘦削的轮廓移过下巴,拂过耳骨,落在贺兰馥耳垂上的那只紫玉芙蓉耳珰上。
“阿馥,我知道里面很挤,你先忍忍好不好?先忍忍,我会替你选一副合适的身躯,让你回来,回来陪着我。”
轻柔的吻,落在贺兰馥唇上,缠绵悱恻,让仍停留在室内旁观的璎珞悚然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