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我害怕极了。好不容易等雨停了,拼命跑着找着,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路。”木欣柔将下巴轻轻靠在大狗额头上,“然后天就黑了,我也没了力气,又渴又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一直哭……”
淡淡的香气掺进呼吸里,有些不大习惯,樊禅却不忍心再挣开。用余光瞥了瞥某只正给她甩眼刀的小白猫,不动声色地抬起爪子,从桌子上拿下一颗荔枝递过去。小白猫郁闷地盯了半天,终是没好气地接过。
这时听见头顶上那清丽的音色又轻轻道:“可怕的是,我的哭声把狼给引来了。”
樊禅微微一怔,毛茸茸的耳朵跟着动了一下,拂过对方脸颊。
“那时候树林子里黑漆漆的,又一下子变得好安静,只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和打着颤的呼吸。那只狼眼睛冒着绿光,慢慢走近我。我吓得腿脚发软,嗓子也哑了。”许是心有余悸,木欣柔双手无意识地收拢,把大狗搂得更紧了些。
“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