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这样。她一直在帮助别人,无论是误入歧途的妖魔,还是穷途末路的凡人,她遇见了都施以援手。而留下我……也只是为了净化我体内暴动的魔气罢了。”
晋姨:“……”这世上真的还有这么纯洁的人么。
她忍不住问:“那樊禅留你在身边,真的没动其他心思?”
“没有。她对我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或许当时我在她眼里,跟其他步入歧途的妖类没什么区别。”面前的猫忽而有些小别扭,垂下了脸,声音也低了下去:“但后来发现这一点,我反而不开心了。”
“从前在魔界里,谁不是来巴结讨好我的啊,哪像她这般冷冰冰地不识抬举。所以那时我讨厌她,尽管知道她性子本就清冷寡淡,并非刻意针对我。”说到这里,心莫名堵了一下。
“再后来,我就常跟着她一起下山。一起游览各处风光,去帮助那些来神隐求助的人,然后渐渐熟悉这个有别于魔界的地方,体会到了人情冷暖,悲欢离合,也明白了许多道理。”
小白猫轻缓地摇摆起尾巴,慢慢陷入回忆中。对面的美妇人却在为那句去帮助别人的话而愣神。
晋姨觉得自己快要记不起眼前这猫曾经作威作福欺压别人的样子了。这时听对方轻声问道:“还记得我从前经常会做噩梦吗?”
她听了,脑海里立即闪现出那时候勾月眉头紧皱地蜷缩在床上,却怎么叫也叫不醒的痛苦摸样。没好气道:“当然记得了,每次你陷进里头醒不来,你爹和我们这几个老人家都着急坏了。唉……但你那是心病啊,拿什么也治不好的。”
勾月仰起脸看她,缓缓道:“可是有一天,樊禅却走进了那个梦里,把我解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