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心里捏了捏,对白衣美人道:“来时路上这家伙就跟我夸赞过您的厨艺,现在光看桌上这几道就是色香味俱全,叫人直流涎犯馋,怪不得有人一直惦记了。”余光斜向某人,故意开玩笑:“有机会我也想来讨教一下,学个几招回去,好把某只大馋狗养得白白胖胖的~”
樊禅知道她是在报复自己方才的打趣,挑了挑眉不敢还口。司徒虞眯着眼在一旁看好戏,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三儿这样般清傲风骨的人,到头来也是个妻管严啊呵呵呵~
这种暗爽又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感觉是怎么回事。
慕容离夙倒是被勾月的一番话惹得笑开了,眸光轻漾,似梨花绝色。柔声道:“那你以后可要常来这里,我都教你。”
“好呀,那我岂不是也能随樊禅喊您一声师父了?”勾月不客气地挽过美人的手臂。
“当然了。”离夙嘴角的弧度加大,只觉得眼前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于是亲昵地带着她往外走:“来,随我去窖房那边取些果酒吧,咱们也好说说话。”
“嗯嗯~”
樊禅和司徒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两位美人携手离去。
“看来挺投缘呢。”司徒虞笑着嘀咕了句,便朝远处刚进院子的一个身影招手:“四儿啊,开饭啦,快过来。”
“好嘞~”小姑娘温声便提着一小篮子新摘的桑葚跑了过来。她探头一看,见那些桑葚都熟成了紫黑色,乌亮饱满,清洗后还挂着晶莹水珠,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