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回去了。”
他一上车就放低了苏愔的座椅,拿了瓶纯净水拧开了瓶盖递给她,又从后面扯了毛毯盖在她身上,“你把药吃了再睡一会,醒来就到了。”
苏愔顺从地吃了药,却先探身和程文道谢,程文不留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安澍,“没关系,我刚好就在附近,顺路。”
顾平川摔的楼梯不多,人虽然昏迷了,一轮检查下来也只是骨折,但毕竟是上了年纪,恢复能力不好,医生建议多住院观察两天。
苏愔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他躺在病床上,旁边站在的古芩正拿着保温桶在倒着什么,顾瞻坐在窗边,拿着手机不知在刷什么。
看见来的人是她,病房里的三个人明显都是一愣。
顾瞻还没走过来,顾平川倒是先皱了眉头,“你怎么来了,之前顾瞻不是还说你在t市拍戏的吗?”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好,正打算在女儿转身走人之前说什么弥补一下,却看见平时看见他都要绕道走的人径直关了门走到他床边。
苏愔看了眼他打了石膏的腿,顺手就把手里的包放在一边,倒是没有一点要走的痕迹,“听说你走个楼梯都能摔跤,我回来看个热闹又怎么了?”
顾平川二子一女,两个儿子从小就不用他操什么心,偏偏是最宠的小女儿,把哥哥弟弟的叛逆劲都攒到了一起,从小就能离家出走,拍着桌子和他吵架,回来后和他说话更是像在抬杠。
听到这话他一点也没生气,反倒是接了古芩递来的猪骨粥递给她,“你们两姐弟倒是好,顾瞻什么话也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