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沾着的血迹,底下还流了一小滩的血。
安澍的脸色瞬间煞白。
电梯“叮”了一声后,他等不及门全部打开就匆忙走了出去,按了密码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了玄关和客厅转角的地方,滴在浅灰色地毯上,格外显眼的血迹,还有带着血迹,碎在地上的花瓶碎片。
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他甚至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还没等一片空白的大脑反应过来,他迈着步子就踏进了房间,客厅没人,厨房没人,主卧没人,浴室没人,阳台没人……
他一路走,一路推开房间,都不敢去看客厅里杂乱的痕迹,推开最后一间客房时的手竟然还是在颤抖的。
凌乱的床单,掉在地上的衣物,正对着床的摄像机。
苏愔——她甚至还在发烧。
安澍腿一软,差点就坐倒在地上,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就算她平时看着再能照顾自己,可她还是一个病人,而且之前还晕倒过。
脑海里简直不能继续思考。
安澍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稳住了手去拿衣兜里的手机,之前在出租车上只顾着说话,甚至忘了开机。
屏幕刚刚显示出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手机里,安澍一把按掉,接着去按早就熟记在心的那几个数字,才按了几个,电话又响。
他按掉,电话接着打。
再按,再打。
等他终于打通了苏愔的电话,熟悉的铃声却响在了客厅了。
安澍挂了电话,打给顾瞻。
程文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他忍不可忍地接通,嘶哑的声音像是野兽的怒吼,“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啊给我打电话,我要找苏愔!”
程文的声音一顿,透出了手机那边裴域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可能,我女神怎么可能会伤成这样……”
“阿澍,阿澍,你先稳定一下情绪,你现在是不是在苏愔的公寓里?我马上就到楼下了,你下楼来,我……我带你去看她。”
程文想到微博里看见的那几张照片,竭力忍住了上涌的涩意,稳住了音调,“你不要担心……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