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士优先,苏愔和苏乔睡最舒适的主卧,顾平川和顾垣住客房,剩下的三个人被安置进了书房。
想到昨天进书房前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状态,苏愔就有些好奇。
安澍看了眼她,头疼地按了按因为一夜没睡而在发疼的太阳穴,“没床,”他看着苏愔,解释自己昨晚的惨痛经历,“书房里的那个床最多只能睡一个人,我们打了一晚上的扑克。”
从国外的玩法玩到国内的玩法,整个脑袋都要搅成了浆糊。
“你们?”苏愔很快就猜到了还有谁,“顾垣也一起了?你们谁赢得多?”
小时候过年时顾垣就爱哄着她和顾瞻玩扑克,仗着年龄大,没少赢走他们刚到手的压岁钱。
安澍给了她一个“那还用多说”的眼神,“主要是顾瞻和迈德森在负责输。”
他一开始还想着迈德森至少是苏愔的长辈,而且还是强烈反对中的一员,给点面子让他赢来增加点好感也不是不可以,但可惜他的牌技实在是烂到了无法拯救的地步,让他让都让不了。
苏愔对这个结果倒是一点不意外,顾瞻从小就莫名其妙地认不清牌,比大小时都能被顾垣忽悠,而迈德森又是个最记不住规则的,他们会赢她才要惊讶。
她现在完全可以想象那两个人窝在房间里不想见人的样子。
想着她就忍不住发笑。
神情舒展了还没多久,一个带着熟悉温度的吻就印在了她眉间,安澍带着绵绵情意的吻一路从她舒展的眉间吻到了她翘起的唇角,一寸一寸地缠绵细致。
他站在春日暖阳的晨光里,在安静明亮的餐厅里慢慢地把苏愔抱在怀中,双手绕过她的后背,护在腰间和发顶,最具有保护姿态和温柔意味的动作。
他低头在苏愔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不要担心,这些都会过去的。”
非议也好,指责也好,他们的未来一直都在,而且会比所有能想象出来的画面更美好。
苏愔抬头对他笑了下,在他随之展露笑意的时候亲吻在了他的嘴角,心底再无半点阴霾,“我相信你,所以从来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