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北亭身上收获了惨痛的教训,不希望在短时间内再经历第二次。
况且他们才认识多久?三个月?四个月?这样短的时间里能积淀出多少的感情来?而且邵砚青那样的宅男,说不好还没谈过恋爱,很容易把好感错当成喜欢,认定这就是爱情。他或许盲目可她不能糊涂,脑热心软时的冲动只会导致不可收拾的后果,而她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但是……
陶泓抱着抱枕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浮气躁之余拿起手机想找人倾诉,或是发发动态,可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一桶白油漆,黏糊糊的一片空白。这时门板被轻叩了两下,她停下脚步,迟疑着要不要去应门。
“小星那边有点事找我过去,太晚就不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平常,语调稍低了些,“晚安。”
在她犹豫的间隙他已经下楼,步履匆匆。她转去露台,看到他出门的背影,只是他扶着门迈出一步,忽地转过身来。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几乎与夜色溶为一体,却也因此衬得他眉目清晰。他冲她笑了笑,仿佛又和她道了声晚安,这才转身出去。
她有了片刻的恍神。
退回房间,赤足坐在床边出神了许久。未拢紧的落地帘被风吹动,层层叠叠地撩荡开来,偶尔拂过足踝,冰凉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