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他选对了。
陶泓叹着气,摸着他的脑袋,谆谆教诲道:“出来玩固然要住得好,但也不能浪费。这里是很好,但太贵了,下不为例啊。”
邵砚青只是笑,也不点头。拖着行李箱还未走两步,便有酒店的工作人员上前接过。这酒店是由整片古村落改建的,其风格就是古朴雅致。酒店的服务人员服装也是浅色棉麻制作,连笑容都恰到好处,并不过份热情。
这酒店占地颇广,可连着普通客房和庭院套房也不过三十余间,公共区域大得可怕。陶泓一路走来,心里轻叹着这不动声色的奢华。眼过之处的一草一木看似随意自然,可处处透着匠心。古朴的环境与高度的隐秘性都需要实实在在的空间来支撑,要价不菲也是理所当然。
邵砚青订的庭院套房有独立的小院子,院内栽了棵银杏树,这时树叶已转成金黄并且掉落下来,铺在地上一片金灿灿的颜色。
行李早已被送了过来,荸荠紫色的方桌上放着一个八角漆盒,里面盛放着几样当地特色点心,旁边是两支并排放的矿泉水。
陶泓吃了一块酥点一块面点,又捻了一块枣泥糕塞到他嘴里,问他:“怎么样?”他舔了口她的手指,说:“好甜。”
这时拿出路上买的烧饼给她。烧饼早已潮软,也冷冰冰地。用微波炉烤了烤又变得香脆,但是仍不如新烤的那般酥润,稍凉一些就变得干硬。
她费劲地嚼着,吭哧吭哧地消灭了三四块。邵砚青见她咬得吃力,劝她:“别吃了,等回去的时候路过,我再买给你。”
“你大老远带来的,不吃对不起你的心意。”基于他一路奔波的心意,她这时格外想要取悦他,“我想你的时候你就来了,真好。”
千里奔波的困倦与疲劳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什么也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