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出一堆的胖饺子。
火旺烧得快,白胖胖的饺子接二连三地浮起来,悠悠地荡着像坨银元宝。用笊篱捞起来沥沥盛到碗里,再在饺子汤上撒把葱花。
陶泓是真饿了,第一口就烫到了,没形象地嗷嗷两声。邵砚青一边骂她饥不择食,一边倒凉开水给她。又将饺子倒到大盘子里晾凉,看她吃得差不多了,再一个接一个地挟到碗里。偶尔她也会挟两个塞到他嘴里,等他吃完就凑过来亲一口,亲完嫌弃道:“哎呀我们都是韭菜味了!”
他难得埋汰她:“好恶心。”她双颊鼓起,冲他哼哼:“恶心你不要亲啊,恶心你别亲啊,以后都不要想亲。”
她想得倒美。吃了他的饺子,亲了他的嘴,翻脸就不认人了。小厨子捺着性子没发作,等后面刷牙的时候,趁她刷好漱完口时冷不丁凑过去蹭她,蹭得她一脸泡沫。
她气得一个劲捶他:“啊,好恶心!”
小厨子摇头晃脑,一边挨打一边叫道:“我们都是薄荷味了,薄荷味。留兰香薄荷和清凉薄荷二选一……”
她撵得他满屋子乱窜,最后齐齐滚到床上。室内暖意融融,有情人交颈而眠,而闭紧的门窗外却是寒风呼啸,树影猎猎。
凛冬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