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不起来的,因为,这份执念,在我这里。”
我又仔细想了想,倒也真的没想出来[我]曾最想做却最不敢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耆童笑道,“仙子曾说此生只愿随心而为,既然如此,此番正巧可以把你万般嫌弃的魔心丢弃,弃了魔心,才能真正随心而为,这不是仙子你一直之所求吗?”
我看了眼赵清华手腕上的佛珠,沉默半晌,站了起来,走到桌案前,看着赵清华道,“既然要做,那你便去做吧。”
耆童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清华笑着向我伸出手,“你既应下,那便是极好了。”
玉石之心进入胸腔时,我感受到的是熟悉的凉意,整个人都沉静下来。想来,玉石之心确实要比跟人类的心脏一般带着灼热温度的魔心更适合我。
赵清华获得完整的魔心之后,环绕在魔宫内的瘴气便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涌向赵清华,自主的进入了赵清华体内,红色的喜服逐渐被染的漆黑,她周身气息突变,修为大涨,睁开眼睛的瞬间,眸中紫色光华流转,仿若一个真正的魔。
赵清华转身,目不斜视的踩着箴言的手踏上阶梯,一步步的走向王座,然后很是干脆的坐下。
“区区活尸,哪来的胆子坐吾王之玉座?!”冰夷被赵清华这一举动气的倒吸一口气,她猛地一翻身将压在她身上的赤江踢开,飞身跃起,手中的伞轻轻一挥,如同利剑一般,蓝色油纸伞划开空气,一根巨大的冰柱瞬间袭向了赵清华。
“呵,白费力气。”赵清华神色慵懒的坐于王座之上,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捏了个诀,黑色的瘴气平地而起,缠绕住冰柱,转瞬间便将其腐蚀吞没,然后袭向冰夷。
“雕虫小技!”冰夷撑开纸伞挡住了那怪异至极的瘴气的攻击,一个闪身绕过了耆童便来到了赵清华面前,两人过了数招,打的热火朝天。
赤江见自己的对手跑了,刚刚打的正酣,涌上脑门的热血还没有冷却下来,挥动着铁锤便向耆童攻了过去。
“啧,白痴。”耆童很是不爽的咂了下嘴,他拿出笛子放在唇边,召唤的咒音刚吹出一半却顿了顿,笛音却是一转,从召唤的咒音转变成了束缚的音符,虚幻的蛇影自笛中出现,缠绕住赤江的铁锤。
此时,大殿已经算是半毁,大多的魔都已经逃到了殿外,就连耆童、赤江以及冰夷手下混战的将士们,都已经将战场移向了殿外,殿门前的红色灯笼掉在地上,被踩的稀碎。
而箴言,身为这次事件的主角之一,却一直坐在王座下的阶梯上,沉默不语,脸上无怨无恨,却透着些恍然。
我知道,以箴言的修为,仅仅不过是被挖了一颗心,他还不至于虚弱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我低叹一声,走到箴言面前。
他抬起头来看我,然后笑了,温和,并宽容,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已经故去的东王公。
他说,“若是你的愿望能够实现,就好了。”
我摇头,“与其说是愿望,不如说是荒唐的执念更为恰当。”
他轻声笑了,“真敢说啊,明明已经连[最想做的事]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点头,“正因为忘记了,我才知道,那定是最为纯粹的执念。”
在执念之尸完全被分离出去的现在,从我身上完全剔除的,会被我遗忘的,定是最为纯粹的执念。
箴言听罢又笑了,边笑还边咳出了几口血,看着特别像病入膏肓的病人,“我当年第一次见到的你的时候,可没想到你会长成这样的性子。”刻板、认死理,虽不蠢笨,却也算不得聪颖,但是,无论对何事,都看的异常透彻。
我想了想,我与箴言第一次相见应是[我]投身为赵清华,于凡界历劫的时候,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